“皇兄什么都知道?”楚瑤問道。
楚宸點頭,“嗯,陳老道留下的那副水墨畫里,四季都有變化,里面的人物也有變化。”
到底是怎樣的變化?
正想著,楚宸便將那幅山水畫拿出來,然后遞給了楚瑤看。
楚瑤拿著畫軸時,楚宸指著畫中一處,“容舅舅現(xiàn)在在這一處,從前這里,只是一個平臺,但后來,這里的建筑很像是咱們欽天監(jiān)里的玄明樓。”
“不是很像……”
“怎么不像,別人不知道,瑤兒你從小就去欽天監(jiān)里找容舅舅,怎么會認不得……”
楚瑤打斷了楚宸,眼眶泛紅的說道:“我的意思是,這地方就是按照欽天監(jiān)里的玄明樓修建的?!?
楚宸張了張嘴,一時間說不出的感慨。
“你們沉睡了將近五年,在那個世界里,卻有著如此精彩的一幕幕,我真的很好奇?!?
“皇兄,一點都不好,也不用好奇……”
皇兄知道母后和容舅舅,自然應該也看到了她曾和劍五同在一張床榻上的畫面吧。
好在這幅畫很緊密,只能簡易的看到人物,景物,山川的輪廓——
楚瑤看著圖中,一襲白衣白發(fā)的男子躺在床上,看不出喜憂。
“容舅舅為何不肯回來!”楚瑤問道。
謝云初握緊她的手,“他或許是不想讓父皇,母后,還有——”他看向楚宸,“還有我們所有人難堪?!?
楚瑤抿著唇,說不出話來。
楚宸也一樣。
良久,楚瑤才說道:“比起容舅舅的性命而,或許,難堪并,”并沒有那么的重要。
可這話,她說不出口!
因為,容舅舅若回來,他和父皇,母后三人之間,父皇必定會受一些委屈。
而母后,母后她或許也是尷尬的。
楚宸揉了揉楚瑤的腦袋,“你說得對,比起容舅舅的性命而,其他的沒有那么重要。
父皇,母后和容舅舅,他們的緣分在前世就密不可分了,這一世,總是要糾纏,了斷一二的?!?
楚瑤看著皇兄,皇兄是真勇,什么都敢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