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謝閣主了?!庇钗某删毿χf道,在兩名黑衣人的引領(lǐng)下便出去了。
心中暗暗道,今日死你幾個人,都是輕的。
隨著宇文成練離開,流沙閣主面具下的雙眼越發(fā)陰沉。
愚蠢的家伙,你還真以為你能登上皇位。
宇文成練,天底下盯著皇位的人多了,怎么也輪不上你這個廢物。
你有什么資格敢妄想那個位置?!
哼!
……
宇文成練被黑衣人帶到客房歇息。
這客房寬敞的很,規(guī)格可比小院的外表高端多了,家具都是上好的黃花梨,全然不像是在一個小院中能安排出來的。
房中床上放了一身干凈的衣裳,那是宇文成練一貫的打扮,奢華錦繡,不求最好但求最貴。
他摸著床上的錦衣華服,嘴角高高揚(yáng)了起來。腦子里全是春和齋中身穿墨竹褙子出塵絕艷的蕭如月。
如此美人,嫁給宇文赫那小子太可惜了。
堂堂的東陵公主,應(yīng)該是他宇文成練的皇后,她牽的應(yīng)該是他的手才對啊!
司徒敏,無論如何,本王都要得到你。
絕對!
宇文成練把床上的錦袍緊緊抱在懷中,頭埋進(jìn)去,貪婪的汲取衣物之中的幽香,仿佛這是他心中惦念之人的懷抱。
宮中有人通風(fēng)報信,司徒敏一出宮,“流沙”的人便在第一時間派出人去。據(jù)說在甘露寺里,“流沙”的人盯了許久也沒能找到合適的下手機(jī)會,這才會一路跟到了春和齋。
他趕到春和齋時,司徒敏一行四人已經(jīng)在那兒了,他用了流沙閣主給的人皮面具,隨手剝了身店小二的衣服扮成春和齋的店小二,就是想近一點(diǎn)看她。可卻令她不喜。
他只好躲起來,黑衣蒙面,命令“流沙”的人動手把她帶走。
沒成想,最后全都泡湯了。
更沒想到的是,暗中還有一路人馬在跟著……不對,是兩隊(duì)人馬。那時從“春和齋”撤走,他分明看見不遠(yuǎn)處的街角,還有一些人鬼鬼祟祟的。
司徒敏啊司徒敏,你的命很值錢,你的人更有價值啊。
宇文成練的腦子里有個聲音一直在說,那個美妙的女子就是應(yīng)該屬于你的,她只能是你的,她只能是你一個人的!
他的身體里有一股奇妙的沖動,只要想到她,便會無法克制地產(chǎn)生生理上的沖動,想與她水乳交融,渾然一體!
“無論如何,你都只能是我的!”宇文成練抱緊懷中的錦衣華服,從喉嚨中發(fā)出一聲低吼。
在經(jīng)歷過“春和齋”的事之后,蕭如月沒事人似的,拉著宇文赫上了馬車,非說要去一個地方。
宇文赫對她疼愛到心坎里,自是不忍心拂了她的興致,便與她同乘馬車,前往目的地。
蕭府。
宇文赫見她是要去蕭府,意外之余也了然了。
她是想家了,想回去看看。卻又苦于不知該以何緣由,又怕觸景生情,便一直不怎么敢去。
好不容易逮到一次他也在場,這丫頭怎么可能會不抓緊機(jī)會呢?
路上宇文赫吩咐停車,不讓蕭如月跟著,自個下去買了些東西,蕭如月嘟囔著:“買什么東西需要神神秘秘的?”宇文赫拎回來還不給她看,說道:“這是孝敬祖母的,自然要神秘?!?
蕭如月賞了他一記白眼。
不過,今日出宮出的匆忙,因?yàn)槭穷A(yù)計(jì)著會發(fā)生些事情,蕭如月并未提前備好禮品,宇文赫此舉正是妥當(dāng)。
蕭景煜這個時候是不在府中的,蕭家上下只有那么幾個人,除了下人,便只有蕭老夫人,與如今長居蕭府的漣漪。
銀臨去叩門,管家出來開門,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下了一跳,連忙領(lǐng)著人入內(nèi)。
蕭老夫人與漣漪也是急急忙忙出來迎接,在大廳三拜九叩地行大禮。
蕭如月好幾次忍住沖口而出的“奶奶”二字,忍住心緒澎湃,扶起老夫人,“老夫人,您年紀(jì)大了,往后見了本宮,不必行此大禮了?!?
“這、這怎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