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
傅嘉義走出餐廳就開始罵罵咧咧。
陰沉著臉,剛點上煙就被人撞了下肩膀?!皼]長眼?”
傅嘉義抬頭就看見比他高了半個腦袋的張通,戴著鴨舌帽警惕的看著他,那眼神要吃人。
傅嘉義是真服了這個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的蠢貨了,蹙眉后退了一步?!靶校易?
打又打不過。
那天在會所,這混蛋瘋了一樣沖進來打架,他們那么多人,愣是沒在這玩意兒身上討到好處。
他不娶當兵報效祖國,真是可惜了……
這大塊頭,裝一下肩膀都疼。
“給我走路小心著點兒,別踩了爺?shù)哪_,不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張通沉聲警告。
傅嘉義氣笑了,張通是個什么東西?曾經(jīng)仗著自己是顧臣彥的表弟才能在學(xué)校橫行霸道橫著走。
憑他們張家現(xiàn)在的實力,連給傅家提鞋都不配,還這么張狂呢?!皬埻?,你是不是覺得,你那個被顧家趕出家門,像是喪家之犬一樣自身難保的表哥,能護你一輩子?。俊?
“你他媽說誰……”張通就是聽不得別人說自己的表哥。
雖然顧臣彥答應(yīng)的庫里南還沒給他。
見張通要打架,傅嘉義的保鏢趕緊沖了上來護著傅嘉義。
“顧臣彥現(xiàn)在就是個喪家之犬,曾經(jīng)高高在上的顧氏集團總裁,現(xiàn)在就是個笑話!你知道圈子里現(xiàn)在都怎么說他嗎?說他現(xiàn)在都淪落到要去厲家當上門女婿了!”
傅嘉義仗著有保鏢在,笑的張狂。
張通氣的握緊拳頭,一拳打在一個保鏢臉上,沖上去就要揍傅嘉義。
可惜,保鏢有點盡職盡責(zé),死死抱著張通。
“給我打,往死里打!”傅嘉義仗著自己人多,扔了煙蒂讓人揍張通。
“顧臣彥那小公司,都快被顧氏集團捏死了,前幾天他們項目部的人還像個孫子一樣來求我們傅家合作呢!今天我就是弄死你,你表哥也救不了你!來了也得給我乖乖跪下!”
傅嘉義張狂的很。
餐廳門口,傅文溪看傻子一樣的看著傅嘉義。
真好,天欲讓其亡必先讓其狂,讓他狂吧。
傅斯寒陰沉著臉走了出去,看著那兩個攔著張通的保鏢,沉聲開口?!白∈郑 ?
走到張通身邊,傅斯寒蹙眉?!耙粫嚎床灰?,你就要打架,你是多動癥嗎?”
張通氣紅了眼,咬牙看著傅斯寒。“你還幫著這王八蛋?”
“哎呀,這不是我親愛的小叔叔傅嘉義笑了,挑釁的看著傅斯寒。“小叔叔怎么在這?這么巧?”
傅斯寒脫下西裝,慢條斯理的解開腕表,扯了扯領(lǐng)帶,摘下眼睛,放在車上,走過來抬手攔住那兩個保鏢?!斑@兩個交給我
張通震驚了一下,傅斯寒是要打架?
就在張通還沒緩過神來的時候,傅斯寒的拳頭已經(jīng)落在保鏢臉上了,身形利索的可怕。
還是個練家子,這就算是張通和他打怕是也得吃點兒勁兒,拼耐力。
那邊,傅嘉義見情況不對,轉(zhuǎn)身就跑。
“追??!還能追上?”傅斯寒蹙眉看著張通。
張通這才反應(yīng)過來,冷笑。“我放他五百米!”
說完就去追了。
傅斯寒無奈的笑了笑,打了一通,發(fā)泄了一頓,居然覺得……全身都輕松了。
這種發(fā)泄方式,是他過去從未嘗試過的。
原來,也不錯……
那邊,已經(jīng)跑了一兩百米的傅嘉義,被飛馳而來的張通一腳就踹到了草叢里。
傅嘉義狼狽的爬出來,憤恨的看著張通?!澳氵@么有勁兒怎么不去參加奧運會為國爭光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