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起道:原鎮(zhèn)委副書記郭立剛到招待所打傷您的事情已經傳開了,我也就知道您住在招待所里面。不過我可沒有往外傳播,我也讓我認識的人都不要傳您的居住地址,免得給您帶來影響與麻煩。
卜玉冰聽得更是滿意,起身道:好吧,你反映的情況我了解了,回頭會安排人下去查的,你先回去等信兒。
張文起忙不迭起身,連連點頭,道:好的縣長,那我就先回去了,您要是需要我?guī)兔Φ脑?盡管找人聯(lián)系我,我先走了,您早點休息,忙碌一天肯定早累壞了……說著動聽的話,轉身走向門口。
李睿也走向房門,等張文起走后,將屋門稍微掩住,回身走了幾步,對卜玉冰說道:我感覺他這趟找你的主要目的并非舉報王富強。
卜玉冰秀眉一挑,道:什么意思
李睿解釋道:這種事明顯應該向方書記或者縣紀委反映嘛,他卻找到你頭上來,你還要再找方書記商量,方書記知道以后就會想,‘這個張文起,該找我反映的干部問題非要去找卜縣長,是不是沒把我這個縣委書記放在眼里啊就算放在眼里了,他也肯定和卜縣長更親。就沖這一點,他以后也別想受到我的待見,更別想得到我的提拔重用。’這么一來,不就把方書記給得罪了嗎他為了舉報某人而得罪方書記,不是得不償失
卜玉冰清冷一笑,笑容很快收斂,道:那你說他來是為了什么
李睿道:你剛才也聽到了,他主要目的是表功啊,在你面前表現(xiàn)他的功勞與能力,表達想得到鎮(zhèn)委副書記位子的愿望。報復我并打傷你的郭立剛不是被調查處理了嘛,他副書記的位子也就空出來了,鎮(zhèn)里能接替那個位子的干部哪個不眼紅張文起因此特意來找你的門路,希望搭上你這條快船,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就你聰明!
卜玉冰橫他一眼,卻帶出了無限風情,懶洋洋地說:你走吧,我要休息了。說著走到門口鞋柜那里換鞋,但見她右腿一提,秀氣白皙的右足已經從高跟鞋里提出,半懸在空中,如同白玉也似的藝術品,端的勾人眼球。
李睿下意識瞥過去,看了兩眼,留意到她右腳那只高跟鞋因為被水沖洗浸濕的緣故,皮色已經發(fā)暗發(fā)皺,皮質更有些腫脹,心知就算是自然風干,這只高跟鞋也毀了,隨之帶來的問題就是整雙鞋都不能穿了,而這一切似乎都歸過于自己,心念恍動,覺得應該做點什么。
卜玉冰見他直勾勾的盯視自己的足丫,又是好氣又是羞臊,忙把右足塞回鞋里,嗔惱不堪的斥道:看什么呢你無恥!
李睿大喇喇的說:誰無恥啦,我又沒看你腳,我是看你的鞋來著,你腳很好看嗎嘁!說完搖頭晃腦的走了出去。
卜玉冰想發(fā)脾氣卻發(fā)作不出來,恨恨地瞪著他的背影,心頭卻閃爍著幾絲旖旎,嘴上不留情的反諷道:不好看你還看!
李睿卻已經去得遠了,沒有回應。
卜玉冰如同一拳打在了空氣中,軟綿綿的不著力氣,很是郁悶,低頭看了看,自自語的道:鞋有什么可看的不就是普通的高跟鞋嗎還讓他給洗濕了,都變形了,哼,真是討厭!
她惱恨不已的埋怨幾句,換好鞋子,拿上浴巾去浴室沐浴,洗完出來,走到臥室中,發(fā)現(xiàn)自己放在枕邊的自己和妹妹卜玉雪的合影照片,心頭又是一疼,拿過照片來端詳了一陣,眼眶又有些濕潤,忽然想到,要不是李睿在妹妹離世期間堅定的支持扶助自己,作為自己的堅實后盾,自己哪能支撐到現(xiàn)在要不是他這些日子經常性的跟自己斗口耍鬧,轉移了自己的心神,自己的心境又哪能回復得這么快這么一想,心頭又是火熱又是快活,嘴角邊難得現(xiàn)出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