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話鋒一轉,道:"你們都突破了,接下來該我了。"
"你要閉關"洛靈問。
秦牧微微頷首。
"大亂將至,多一份修為,便多一份保全之力。"
寧天道:"老秦,你這一閉關可不知道要多久,狂戰(zhàn)怎么辦"
秦牧輕笑道:"等審問完他,我再閉關。"
狂戰(zhàn)這種人,絕對不能留著,一旦被他逃了,后患無窮。
對于狂戰(zhàn),不能給他一丁點逃跑的機會。
"稍微休息一下,我們一起審問狂戰(zhàn)。"秦牧道。
寧天微微點頭。
稍作休息,藍薇薇跟洛靈離開了,她們都是剛突破,還得穩(wěn)固根基。
秦牧和寧天來到四圣宮的大牢。
四圣宮的大牢乃是開山而建,牢房都是鐵木打造,堅不可摧。
而且,大牢的門口,布有陣法。
兩人來到大牢,寧天笑道:"這個四圣宮的大牢有點意思,剛才岳老頭說,這數(shù)百年來,這大牢就關了一個狂戰(zhàn)。幾百年前關了一個四圣宮犯錯的弟子,之后便一直空著。"
秦牧莞爾,也覺得挺有意思,一句話,這四圣宮的大牢,一點用都沒有。
兩人來到牢房前,打開門進去。
狂戰(zhàn)身上的傷勢還沒好,修為被禁錮,連恢復都沒辦法。
狂戰(zhàn)靠在床邊,看到秦牧和寧天,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然后又閉上了眼睛。
"狂戰(zhàn),你跟敗天他們廝混在一起,別的沒學會,這裝逼的本事到學了不少。"寧天冷笑一聲,上前一腳把狂戰(zhàn)給踹翻在地。
狂戰(zhàn)在地上滾了幾圈,弄得灰頭土臉,加上身上的傷沒好,疼的臉色扭曲,額頭冒汗,怒吼道:"寧天......"
"哎,爹在這兒呢。"寧天冷笑道。
"秦牧,寧天,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羞辱我只會被我看不起。"狂戰(zhàn)冷笑道。
寧天上前,大腳直接踩在狂戰(zhàn)的臉上,"你跟我在這里裝什么你現(xiàn)在就是甕中鱉,籠中鳥,粘板上的魚,我們?yōu)榈顿?你為魚肉,你在這里跟我裝什么硬漢這點路數(shù)你騙騙別人就行了,能騙的了我們嗎我們之間,誰不了解誰啊,你要是真不怕死,直接撞死不就行了,還用的著等著我們羞辱你"
秦牧眼神帶著鄙夷,他們這些人,一個比一個惜命,裝硬漢,真得是貽笑大方。
"寧天......"狂戰(zhàn)憤怒的嘶吼。
寧天的大腳狠狠的踩著狂戰(zhàn)的臉,冷笑道:"是不是覺得很屈辱,是不是覺得我們不該這樣對你,應該對你保持應有的尊重那我告訴你,你他媽想多了。"
"上古之時,你們十個混蛋,趁著老秦突破之際聯(lián)手偷襲,這么不要臉的事都能干的出來,我羞辱你怎么了"
"明話告訴你,我就是要羞辱你,就是要把你踩成臭狗屎,什么戰(zhàn)帝,你們就是一群垃圾,一群卑劣的渣滓,有本事找老秦單打獨斗,誰弄死誰那是本事聯(lián)手偷襲算什么你還想我尊重你上古的時候我就是沒找到你,如果找到,你還能活到現(xiàn)在"
"在我面前充英雄,裝硬漢,別尼瑪開玩笑了。在我眼里,你們就是一群扔在地上都沒人撿的垃圾。我最后將跟你們幾個有關的勢力全滅了,你們怎么不出現(xiàn),還不是怕死現(xiàn)在給我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怎么以為我不敢,以為我會把你奉為座上賓實話告訴你,你他媽死定了,老子會活剮了你的,保證滿足你的心愿。"
"草,老子恨不得喝你的血,吃你的肉,跟我面前裝。要不是你對老秦還有點用處,老子早就把你千刀萬剮了,讓你死的連狗都不如。"
寧天臉龐猙獰,腳下發(fā)狠,踩得狂戰(zhàn)滿臉鮮血,骨骼都在咔咔作響,差點沒把腦袋踩碎。
"寧天。"秦牧急忙開口制止。
寧天很不甘心又在狂戰(zhàn)臉上狠狠地踩了幾腳,留下幾個大腳印,這才放開他。
狂戰(zhàn)被踩得嘴歪臉斜的,看上去有幾分可憐。
當然,秦牧不會爛好心,去可憐這樣一個人。
秦牧搬過牢房里唯一的一把椅子,別的牢房里面是沒有椅子的,這把椅子是關押狂戰(zhàn)的時候,寧天專門囑咐人放進來的,美其名是給狂戰(zhàn)坐的,其實是怕狂戰(zhàn)上吊的時候夠不著。
當然,這把椅子狂戰(zhàn)沒用上,因為他怕死。
"狂戰(zhàn),這個時候就別想著講究了,你想裝成體面人,殊不知體面不是裝的,孫子才是裝的。寧天說的沒錯,我們這些人,誰不了解誰啊裝下去只會貽笑大方,何必呢"
狂戰(zhàn)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臉上帶著幾個大腳印,鼻青臉腫的,實在沒什么體面可。
他眼底閃爍著怒火,就算再不講究,他也曾是神帝,叱咤風云的人物,現(xiàn)在卻跟狗似的,被人踩臉,說白了是連狗都不如,落差太大,心里接受不了。
"聰明人,這個時候可不會講什么體面。"
狂戰(zhàn)擦拭掉嘴角的血跡,"秦牧,你想知道什么"
秦牧輕笑道:"我想知道的太多了,比如你的狂化術,還有青月是誰夏嬋又是誰她們現(xiàn)在在何處你們該兇獸一族聯(lián)手,下一步的計劃是什么還有,神境是什么地方"
"你可真夠貪心的。"狂戰(zhàn)冷笑,"你覺得我會說嗎你想知道的這些,任何一件事,都能換回我的命。"
秦牧怔了怔,噗嗤笑了出來。
"你笑什么"
秦牧道:"我在笑,你為什么會這么幼稚,難道這億萬年的沉眠,讓你的智商回到了稚童時期"
狂戰(zhàn)的目光微微變得凝重。
寧天冷笑道:"狂戰(zhàn),實話告訴你,你他媽死定了,說出我們想知道的事情,會讓你死的體面點,如果不說,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生。"
狂戰(zhàn)沉聲道:"既然要死,我為什么要說"
"你非說不可。"寧天道。
"寧天,你別囂張,我是落在了你們的手上,但是我有不說的權利,反正要死,有什么手段,盡管使出來。"
寧天冷笑,"又跟我裝硬漢"
"不是裝硬漢,說不說我都得死,那我為什么要說"
秦牧笑道:"寧天,我覺得還是說了的好。"
狂戰(zhàn)冷哼一聲,他又不是傻子,說了必死無疑,不說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老秦,你出去一下。"
秦牧緩緩站起身,道:"別弄死了。"
說著,秦牧轉身往外走去。
寧天看向狂戰(zhàn),臉上走出邪笑。
"你想做什么寧天...你好歹也是曾經的陣帝......"
砰...!
寧天一腳將他踢飛出去,撞在牢房一側的鐵木上,又彈了回來。
"媽的,陣帝又如何,連自己的兄弟都保護不了,這個陣帝的名頭就是個笑話,你想要,這個陣帝我送給你如何說真的,老子現(xiàn)在對這些根本不在乎。"
狂戰(zhàn)心涼了半截,當一個人連自己曾經的輝煌都不屑一顧的時候,那就是放棄了所有。
所謂的封號,比如秦牧的不敗神帝,寧天的陣帝,他的戰(zhàn)帝等等,都是榮譽的象征,很多人不惜任何代價,為的就是這個稱號,守護的就是這個稱號,但是寧天現(xiàn)在全不要了。
"寧天,你想做什么"狂戰(zhàn)突然驚慌失措的尖叫起來。
他看到寧天在解褲子,就算你不要陣帝這個封號了,也不至于這么喪心病狂吧他可是個男人,一個活了億萬年的老男人
"寧天,你這個變態(tài),你這個瘋子,你別忘了你還有藍薇薇,你想要做什么"狂戰(zhàn)驚慌失措的尖叫。
走到門口的秦牧腳步一滯,臉色微微古怪,寧天到底在做什么把狂戰(zhàn)嚇成了這樣
寧天滿臉邪笑,解開褲子。
嘩...!
一道激流,直奔狂戰(zhàn)的臉面而去。
"臥槽...寧天,你這個死變態(tài),我草你祖宗,你個神經病,瘋子......"狂戰(zhàn)嚇得魂都飛了。
他打死都沒想到,寧天這么瘋狂,直接對他撒尿,能干出這么變態(tài)的事情
滋啦...!
金黃色的激流正中狂戰(zhàn)的臉,讓破口大罵的狂戰(zhàn)急忙閉上嘴,嘴巴是閉上了,但是還有鼻子啊。
看起來寧天有些上火,而且膀胱夠大,激流噴射了一分鐘,給狂戰(zhàn)來了個以尿洗面。
"舒服,憋死你爹我了。"寧天系上褲子,滿臉邪惡。
狂戰(zhàn)莫說臉,半個身子都濕透了,身上簡直不要太難聞,令人聞之作嘔。
寧天其實是早有準備,他剛剛突破不久,體內被分泌出來的雜質,全部比他逼到了膀胱里,等著給狂戰(zhàn)洗臉。
"狂戰(zhàn),你真他媽臭,你別叫戰(zhàn)帝了,叫尿壺吧,想要臉,我讓你徹底沒臉。"寧天捂著鼻子,滿臉嫌棄。
狂戰(zhàn)身子一顫一顫的,兩行熱淚順著臉頰滑落,他哭了,而且越哭越傷心,越哭越大聲。
他現(xiàn)在真的是生無可戀。
他是狂戰(zhàn),縱橫上古的戰(zhàn)帝,聯(lián)手將不敗神帝打落凡塵的戰(zhàn)帝...現(xiàn)在竟然淪為尿壺。
寧天這個死變態(tài),他怎么會變成這樣,太不要臉了,怎么能想出這么惡心的方法來折磨他
"臥槽,這里面真的是太難聞了。"寧天退了出去,道:"狂戰(zhàn),你可以不說,可以裝硬漢。但是我告訴你,從現(xiàn)在起,我會多喝水,多給你施肥,如果我一個人太少,我會發(fā)動四圣宮的弟子,輪流給你洗禮,而且是二十四小時,持續(xù)不斷。"
......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