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說笑了一番之后,凌游又把白南知和鐵山介紹給了麥曉東,麥曉東則是對二人說道:“今天沒有領(lǐng)導和下屬,來江寧,就是回家了,咱們啊,只談感情,不談工作。”
說罷,便準備落座,可當看到凌游和杜衡把主坐的位置留給了自己,麥曉東連連拒絕,凌游則是按著麥曉東的肩膀笑道:“你不是也說了嘛,只談感情,只談感情,就沒有主次之分,坐吧,坐吧?!?
麥曉東聽凌游這么一說,這才坐了下來,張中晨也將酒擺在了桌面上,因為剛剛凌游的態(tài)度,所以張中晨只拿了幾瓶落霞酒款式里,中檔水平的酒,并且拿出了菜單,而且對這一桌人也有特例,把高中低檔的菜單都拿了出來,并沒有像對待其他客人那樣,在十六樓,有最低消費的說法。
幾人點了菜之后,圍坐在一起談笑起來,屋內(nèi)的氣氛十分熱鬧,凌游也是好久沒有這么放松過了。
沒多久,菜就上齊了,杜衡張羅著眾人倒酒,隨即將手搭在凌游的肩膀上說道:“今天啊,是給我凌老弟的接風宴,所以說啊,這第一杯酒,還是得凌老弟來提?!?
凌游聞連連謙讓,可架不住眾人的客氣,還是站了起來,于是端起酒杯說道:“想必大家也都知道,我這次回來的目的,沒錯,我要結(jié)婚了。”
聽到這里,杜衡帶頭鼓起掌來,并且和麥曉東對視一眼,表示衷心的欣慰。
凌游接著說道:“今天在場的,都不是外人,都是我凌游生命中,最重要的兄長弟兄,所以那些客套話就不講了,大家今天,喝個盡興?!闭f罷,凌游舉杯示意一下之后,便一飲而盡。
眾人見狀,也舉起酒杯喝的一滴不剩。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人的臉上都喝的紅撲撲的,凌游和杜衡麥曉東以及薛亞西人,則是圍在一起端著酒杯聊著一個話題,讓坐在一旁的白鐵二人看的發(fā)笑,他們還從沒見過凌游有過這種狀態(tài)。
白南知跟凌游的時間最久,所以看著看著,不禁對凌游感到一絲心疼,看到凌游現(xiàn)在相比在陵安縣時,瘦了一大圈的身材,和頭上若隱若現(xiàn)的幾根白頭發(fā),他難以想象,凌游也是一個真性情的青年,他也不是與生俱來的就要扛起那么大的壓力。
這頓酒一首喝到了天黑,大家這才盡興。
杜衡明早還要上班,麥曉東則是今晚就得趕回錦春市,所以凌游依依不舍的告別了二人,并對二人千叮嚀萬囑咐的做了婚禮的邀請后,這才給二人送上了車。
他則是與薛亞以及白鐵首接留宿在了維曼克。
第二天一早,凌游起床之后,打開窗簾,似乎都忘了昨晚是怎么來到房間睡下的,拿起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口之后,便坐到了沙發(fā)上,撥通了凌昀的電話。
接通之后,凌昀率先開口道:“酒醒了?”
凌游知道應(yīng)該是薛亞通風報信的,可聽到妹妹的聲音之后還是不自覺的露出了一個笑臉:“今天和我回家嗎?”
凌昀聞便高興的說道:“昨天知道你回來的消息之后,就己經(jīng)和院領(lǐng)導請過假了,你一會來接我吧?!県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