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聞?chuàng)u了搖頭,隨即擔憂的嘆道:“像顆雷一樣,真怕他哪天炸了?!?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秦艽的肚子也一天天大了,經(jīng)過幾次檢查,得出預產(chǎn)期應該就在十月份左右,應秦老的要求,還是希望秦艽能夠回京城去待產(chǎn),畢竟京城的條件要好一些,凌游也十分認可秦老的提議,所以便在八月份請了假,親自將秦艽送回了京城,住了一晚之后,次日又趕忙回了嘉南。
夏季的天,像孩子的臉,說變就變,凌游離開嘉南的時候,近三個月都沒有下兩次雨,在從京城回來的當天,就得知了吉山以及鄰省的部分地區(qū)下起了大雨,就連飛機即將飛到北春上空的時候,都受到了惡劣天氣的強力流干擾,差一點沒法降落。
待出了機場之后,鐵山早就在等了,二人碰面之后,凌游抬頭看了一眼電閃雷鳴的天空問道:“車呢?”
鐵山手中的雨傘被吹的似乎下一秒就能被風撕開一個口子似的,貼在凌游的耳邊喊道:“車流太多了,開不進來啊,在停車場?!?
凌游聞喊道:“往過前跑吧,盡量趁天黑之前趕回去。”
說罷,二人便頂著人流和車流朝停車場沖了過去,可剛出去,風刮的就更大了,鐵山手里的雨傘,骨架首接斷開,被風掀翻了,鐵山見狀,收起了傘,路過垃圾桶時,只好無奈將雨傘丟了進去,然后同凌游頂著大風奔跑了起來。
待二人坐進車里的時候,身上都被打濕了,鐵山遞來一個毛巾給凌游,凌游擦了擦臉和頭發(fā),又將其給了鐵山,隨即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
“走的時候還好好的,怎么天氣突然這么惡劣了?!绷栌味读艘幌乱路?,發(fā)現(xiàn)太濕了,然后便將其放在了一旁的地墊上。
鐵山擦過臉之后,將車啟動:“我來的時候剛剛刮起一陣小風,剛下高速公路,突然就變天了?!?
凌游看著外面的天色,剛剛中午,可卻陰的像是傍晚一般,烏云蔽日,風吹的碗口粗的大樹,似乎都搖搖欲折,坐在車里,感覺風即將就能給車掀翻一般。
跟著車流往機場外駛去,鐵山打開了車里收音機,就聽收音機里的電臺主播,信號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于本日上午十時二十八分,臺風沙威克己由我國東南沿海登陸,經(jīng)我國氣象局預測,未來六小時內(nèi),將以每小時十五到二十公里的速度,向東偏北方向移動,請廣大民眾盡量減少出行,等待最新預判報道?!?
凌游聽到這廣播之后,心中一凜,連忙拿出手機給市氣象局打電話,可電話打了幾遍始終打不通,不一會的工夫,手機的信號也徹底沒有了。
凌游看向前面的鐵山急忙道:“手機給我?!?
鐵山一邊頂著風緊握方向盤,一邊拿出手機遞給凌游,可凌游接過鐵山的手機之后,發(fā)現(xiàn)鐵山的手機也一樣沒有信號。
凌游頓時急的出了一后背的汗,只好連連催促鐵山快些。
好容易跟著擁擠的車流開出了機場,可就在前往高速公路收費站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高速己經(jīng)封路了。
幾名穿著熒黃色雨衣的高速公路的工作人員以及北春市的交警正頂著風揮動著手里的‘禁止’字樣的紅色燈牌,示意車輛折返。
鐵山見狀回頭看向凌游:“領導,要不咱回市區(qū)住一晚,天氣轉晴再回吧。”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