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血璇郡主不能理解的是,傀魔巨獸怎么會臣服于眼前這個人族男子,那可是一頭堪比人皇的荒古巨獸所化的傀魔。
哪怕被準帝或是其他人皇收服,血璇郡主倒還能想得開一些,被一個尊者境后期的家伙收服,這讓她心中生出了懷疑,這傀魔巨獸該不會本身就有問題吧,所以才會被那位人魔大人送給自己?當然,這個念頭也只是剛冒出,就被血璇郡主按捺住了。
騎著傀魔巨獸飛落在地上,林墨對著血璇郡主攤開了手。
什么意思?
血璇郡主眉頭一皺,顯然不明白林墨這是什么意思。
“交出身上的古甲和儲物袋?!绷帜f道:“別裝傻,我知道你懂得人族的語?!?
血璇郡主瞪大了眼睛,顯然沒想到林墨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在她看來,林墨能收服傀魔巨獸,并擁有如此強大的能耐,必然是神城年輕一輩中的最頂端的天驕人物。
這樣的人,居然還要貪圖她身上的古甲和儲物袋……
“還有她們四個,儲物袋全部交上來。”林墨橫手指向了那四名半皇侍女。
聽到這句話,血璇郡主臉色一陣發(fā)沉,拿她身上的古甲和儲物袋她能理解,畢竟她是郡主,身上還是有不少價值不菲的東西。
可你身為人族年輕一輩中最頂端的天驕人物,連幾個侍女身上的儲物袋都不放過,你到底是有多窮啊?神城那些年輕一輩中最頂端的天驕人物,她也見過幾個,無一不是傲氣無雙之輩,哪怕俘虜了她們,也不會自降身份來要她們身上的東西。
見血璇郡主沒有動,林墨對林煞示意了一下,后者僅存的右臂猛地劃過血璇郡主的脖子,皮膚直接被切開了,鮮血流淌而出。
刺痛令血璇郡主反應(yīng)了過來,她神色有些驚駭?shù)目粗帜?,顯然沒想到林墨說動手就動手。
“我不想再重復(fù)第二次?!绷帜谅曊f道。
“給他……”血璇郡主咬了咬牙,將身上的儲物袋解開后,丟給了林墨。
“還有身上的古甲?!绷帜f道。
血璇郡主沒有動,見血璇郡主沒動,那四名半皇侍女也沒動彈,而是死死的盯著林墨,其中一人目光透著怨毒之色,只要有機會,她必然要出手殺了林墨。
羞辱郡主本就是死罪。
更何況,她們乃是郡主身邊的貼身侍女,身份不比一般人,哪怕被遺族人羞辱,她們都可以當眾斬殺,更何況是人族那邊的人。
“看來,你們還不明白自己的處境。”林墨瞳孔微微一動。
傀魔巨獸突然張開了嘴巴,猶如雷電閃過一樣,那名眼中透著怨毒的貼身侍女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被傀魔巨獸一口吞掉了。
這一幕,頓時震住了血璇郡主和其余三名侍女。
特別是血璇郡主,臉色慘白如紙,她并不是沒見過人死,可見到外人的死亡和見到自己身邊人的死亡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更何況,那名侍女是被傀魔巨獸當著她們的面一口吞下,這一幕帶來的沖擊更大。
“最后再說一次,交出古甲和儲物袋?!绷帜f道。
人族和遺族本就是生死大仇,殺死對方一個侍女,林墨并不覺得有什么。上了戰(zhàn)場,結(jié)果只有一個,不就是你死就是我亡。
這,就是戰(zhàn)爭的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