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露!”宋玉卿看著眼前形容枯槁的吳清露,心如刀絞。
她快步上前,想要扶住吳清露,卻被她躲開了。
“宋大人,您……您怎么來了?”吳清露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
她低著頭,不敢看宋玉卿的眼睛。
“我來帶你走?!彼斡袂湔f道。
“帶我走?”吳清露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驚恐,“不,不行,我不能走!我走了,他們會殺了我的!”
“有我在,沒人能動你!”宋玉卿斬釘截鐵地說道,“吳郎中夫婦已經(jīng)死了,他們用命換來了指證謝太傅的證據(jù),你不能讓他們白白犧牲!”
吳清露的身體一震,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問道:“爹……爹娘他們……他們怎么了?”
“他們被謝太傅派人滅口了!”宋玉卿的聲音中充滿了悲憤,“吳清露,現(xiàn)在只有你能指證謝太傅的罪行,你必須跟我走!”
吳清露的眼淚奪眶而出,她緊緊地咬著嘴唇,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了。
“我……我……”她想說什么,卻又說不出口。
“大人,您真的要帶她走嗎?”程勛上前一步,低聲問道,“您這樣做,恐怕會惹禍上身??!”
“是啊,大人?!毙炝⒁哺胶偷?,“您現(xiàn)在還在禁足期間,私自出宮,還帶走重犯,這要是被皇上知道了,后果不堪設(shè)想??!”
“后果?”宋玉卿冷笑一聲,“還有什么后果比眼睜睜地看著兇手逍遙法外更嚴重?吳郎中夫婦慘死,難道我們就這樣坐視不管嗎?”
“可是……”程勛還想說什么,卻被宋玉卿打斷了。
“沒什么可是的!”宋玉卿的聲音鏗鏘有力,“我意已決,你們不必再勸了。吳清露,你跟我走,我會保護你的安全!”
“大人,您真的想好了?”徐立還是有些不放心。
“不必了!”宋玉卿擺了擺手,“時間緊迫,我們必須盡快行動。徐大人,程大人,多謝你們這段時間對吳清露的照顧,這份恩情,我宋玉卿銘記于心。日后若有用得著我的地方,盡管開口!”
“大人重了?!毙炝⒑统虅走B忙說道,“我們只是盡了自己的一份職責(zé)罷了。”
“不管怎么說,還是要謝謝你們?!彼斡袂湔f著,轉(zhuǎn)身對吳清露說道,“我們走!”
“大人,您打算把她安置在哪里?”程勛問道,“這京城之中,恐怕沒有安全的地方了?!?
“是啊,大人?!毙炝⒁舱f道,“謝太傅的勢力遍布京城,您把她帶在身邊,恐怕也不安全?。 ?
宋玉卿沉思片刻,說道:“把她送到周府去?!?
宋玉卿的話音剛落,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程勛和徐立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驚訝和擔(dān)憂。
“周府?”程勛小心翼翼地問道,“大人,您是說周仕璋大人的府邸嗎?”
宋玉卿點了點頭:“沒錯,就是周仕璋的府邸。那里是京城中為數(shù)不多還能信得過的地方了。”
徐立皺起眉頭,低聲道:“可是大人,周大人現(xiàn)在不是……”
“我知道?!彼斡袂浯驍嗔怂脑?,“但周府依然是安全的。周大人雖然不在,但府中的人我還是信得過的。”
說著,她轉(zhuǎn)向吳清露,卻發(fā)現(xiàn)對方正低著頭,渾身顫抖,淚水無聲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