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會長已經(jīng)老糊涂了!”
“這些,都是人才,他還想著用他那一套,去控制別人……”
“住口!”
陳素衣怒吼一聲,打斷了陳端陽的話。
她那一身黑衣飛舞,氣場環(huán)身而起,一道指印掠出強勢的黑色氣場,而將陳端陽給震得連連后退。陳端陽捂住自己的胸膛,彎著腰,幾乎無法起身。
陳素衣冷聲一笑道。
“別說你有傷在身,哪怕你沒有傷勢,我與總會長同修,實力遠超于你,想要攔住我,你陳端陽妄想!”
這邊。
李玄看著陳素衣,臉上的表情愈加復雜。
面前的這個陳素衣和當年她認識的那個陳素衣,幾乎判若兩人。
當年。
李玄初入九玄協(xié)會,因為天賦一般,在西泰山這邊,常常被人冷落。
甚至,連去打飯吃飯,也會被人欺負。
心灰意冷的李玄,感覺自己失去了活著的意義,就去了西泰山的后山,準備從山上跳下去,結(jié)束自己的性命??删驮谒卉S而下的時候,一條黑色的長綾,纏住了李玄的腰身,將他懸掛在了半懸崖上。
他朝上邊看去,當時看到的,就是陳素衣。
她一手抓著山崖邊緣的巖石,一手抓住黑色長綾,拼命地拉著李玄。
“李玄,抓緊,別松開!”
陳素衣喊著李玄的名字,第一次讓李玄覺得,這西泰山上,居然有人知道他的名字。
以前從來都沒有人在意他,更沒人知道他的名字。
一句話,讓李玄有了活下去的想法。
但是,看到陳素衣上邊,只有一只手抓著山崖邊緣,他又勸說,讓陳素衣把黑色長綾松開,要不然,他們兩個可能都要掉下去。
陳素衣?lián)u頭,說什么她都不松開。
后來。
終于有人來了后山,把陳素衣和李玄,給救了上去。
而那個人,就是陳端陽。
陳端陽修為高,那時候已經(jīng)是副會長,救下他們兩人輕輕松松。
從那之后,李玄對陳端陽極為尊敬。
所以,之前陳端陽對他出手的時候,李玄根本沒有防備,他不太相信陳端陽會對他出手。上山的時候,李玄也說,陳端陽值得信任,也正是因為有當年之事的鋪墊。
李玄對陳素衣的感情,自然也是從那時候開始的。
即便到今天。
李玄還深深地記得,當時陳素衣為了救他,拼命的樣子。
其實,在那之前,陳素衣就已經(jīng)注意到了李玄,李玄平日里沉默寡,那天,陳素衣就是看到李玄有奇怪的舉動,就跟了過去,沒想到李玄竟是自殺。
從那之后,陳素衣對李玄,多了許多關心。
但陳素衣本身有很多的追求者,其中不乏高手,在背地里,有許多人都還是對李玄不滿,甚至,出手收拾他。
李玄不是一個天賦高的人,但是,為了和陳素衣在一起,他拼了命的修法。
那些嫉妒他和陳素衣在一塊的,對李玄出手的,打得過的,李玄就打,打不過的,李玄修行之后,總有一日,還是會將那人給打敗。
不到半年的時間,李玄的實力,就有了兇猛的提升。
甚至,直接進入了總會前一百。
李玄知道,這些,都是陳素衣給他帶來的動力,如果不是她的存在,李玄就是個空殼兒,他覺得,他活在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意義。
他一直在為了能和陳素衣真正在一塊而努力。
可陳素衣的背后,是一個非常大的玄門家族,而且,她還是玄門家族的大小姐。
以李玄孤兒的身份,他根本就不可能,娶陳素衣。
那時候的陳素衣,與李玄許了終身。
李玄也說,他總有一日,會走上九玄協(xié)會副會長的位置,以這樣的身份,去跟陳素衣家族的人談判。陳素衣的家族,就在西南地區(qū),李玄在后來,的確有了做總會副會長的資格,但他選擇外派,去西南分會,做分會的會長。
在分會解散之前,分會會長的地位,與總會副會長的地位差不多。
而且。
李玄總領九玄協(xié)會西南分會。
他的身份,足夠跟西南地區(qū)的道門家族陳家談判,與陳素衣談婚論嫁。
那時候他很風光,早已不再是當初的那個,沒有人認識的孤兒。只是去了西南地區(qū)之后,李玄作為分會會長要忙的事情實在太多了,那時候,同樣實力不錯的陳素衣也已經(jīng)是協(xié)會天階會員,她與她哥負責接了黑袍龍王廟的案子,可這個案子就是整個事件的轉(zhuǎn)折點。
陳家的兄妹兩人,一同死在了黑袍龍王廟。
至少,李玄當時看到的,是這樣的結(jié)果。
李玄當時瘋了一樣,想要破黑袍龍王案,但總會這邊下令,黑袍龍王案封存,李玄不可觸碰黑袍龍王案,總會給出的說法,就是協(xié)會不能再蒙受損失。
可現(xiàn)如今,陳素衣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