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涼王跟大夏女帝睡了?!?
“一個女人而已,睡了便睡了,他已經(jīng)不小了,是該...”
“等等,你說跟誰睡了?”
武王大帝差點(diǎn)被自己口水給嗆到。
“大夏女帝,那個女人身體有問題,全身白毛,可能就是因為您要苦苦追尋之地導(dǎo)致出現(xiàn)這種異相?!?
“這小子...”
武王大帝嘴角上揚(yáng),摸著下巴道,“有種,要睡就睡這樣級別的女人,不愧是武家男人?!?
“您好像非常高興,可曾想過,后果?”
武王大帝淡淡道,“他敢睡,他就有能力去解決,放心吧?!?
第二天,寧缺跪在了司天監(jiān)老院長面前。
“老院長,寧缺有罪,罪該萬死!”
老院長扶須疑惑,“寧缺,你不是去了朝圣樓了,既然那看門人已經(jīng)同意,你何罪之有???”
寧缺知道,昨日刺殺,肯定是跟大夏女帝有關(guān)系。
如今他若是再不做出一點(diǎn)行動,自己怕是遲早要完犢子。
想要自己不死,那就是將此事擴(kuò)散,無形威脅。
見寧缺沉默,老院長云淡風(fēng)輕走來,將其攙扶起來。
“你是個人才,只要不是闖了太大的禍,我可以為你擔(dān)保,別怕,說?!?
寧缺左右為難,“那日我跟轅驚鴻前往朝圣樓...”
娓娓道來,到了最后寧缺欲又止。
“湖中竟然有怪魚?”老院長似乎并不驚訝,笑著道,“然后呢?”
“然后我跟軒轅霓虹...睡了?!?
“哦,睡了啊,睡了就睡了吧,我還以為...”
“噗嗤!”一口茶水噴出,老院長猛然起身,“你說啥,你再說一遍!”
“你...你真的跟...”
寧缺正色道,“不曾想她竟是女兒身,而且那日情非得已,一切都是因為那怪魚之血所為。”
“此時糟了,”老院長嚇得都閉上了眼睛。
乖乖,寧缺跟大夏女帝發(fā)生了那種關(guān)系。
這誰能救?
忽然就在這時,云麓書院外面一身黑甲的將士走來。
“大理寺收到命令,特意前來抓捕罪犯,云麓書院開門!”
很快儒子氣喘吁吁跑了過來,“老院長,大理寺的人他們要來抓寧缺?!?
話落,寧缺看去,只看見為首一名劍眉虎目的中年男人,手持佩刀帶著黑甲鐵軍殺氣騰騰而來。
“你就是寧缺?”劍眉虎目男人打量寧缺,厲聲道,
“是我,”寧缺道。
“是就對了,跟我們走一趟吧,朝圣樓丟失重要之物,現(xiàn)在懷疑與你有關(guān)?!?
寧缺沒想到這么快就來了。
該來的還得來,終究是要面對。
寧缺作揖,“我跟您一同前往,自愿接受調(diào)查?!?
隨后寧缺被帶走。
“老院長,這可如何是好,若是寧缺被帶到大理寺,那估計是九死一生啊,你想想辦法???”兩位副院長也得知此事,趕緊跑來。
“此事你們就不要管了,而且我罰你們禁閉,為何敢私自出來?”
“回去,”老院長隨手一揮,二人來不及解釋,消失在了原地。
“這下是頭疼了,”老院長長嘆道。
這件事情他不便出現(xiàn),唯有一人或許尚且可挽救。
隨后老院長寫了一封密信,命人立刻送到司天監(ji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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