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胡鵬天,我們回去吧,好可怕!”周春雷渾身顫抖的緊靠在墻壁上,驚恐的看在這條走廊上布滿血跡的場景,那其中還有一些衣服的碎片他見過,是之前和自己一同上船同伴的衣服。百度搜索
胡鵬天沒有說話,只是渾身不住的顫抖,牙齒都在打顫。
“胡鵬天,你有沒有聽到我說話?”周春雷要崩潰了,嚇得心跳超過兩百,看到前方背對自己的胡鵬天也是嚇得渾身抖個不停,周春雷幾乎快要哭出來:“你害怕我也害怕,為毛我們還要出來???”
背對著的胡鵬天并不像周春雷想象中的那般面帶驚恐害怕的顫抖,同樣都是顫抖到牙齒發(fā)出咯咯的碰撞聲,但胡鵬天不是害怕,而是憤怒。
猙獰的面容如同惡鬼,前幾分鐘那副小人得志和喜歡拿文明時(shí)代的身份壓人的樣子蕩然無存,此刻的胡鵬天已經(jīng)完全變幻了一副面貌,就像是一頭野獸緊緊盯著地上的血跡和前方敞開的大門,瞳孔因?yàn)楸┡紳M了紅血絲,牙齦狠狠的咬合在一起,他恨不得把楚涵撕碎!
敞開的大門內(nèi)是一處封閉的房間,惡臭味飄散而出,原本應(yīng)該是雪白的墻壁此刻布滿了血跡或是已經(jīng)干涸的腐肉,有些地方則是東一處西一處的抓痕,這些還只是次要,真正讓周春雷害怕成這幅德行的是房間的地面。
尸體,或者說是殘骸,到處都是。
被啃噬的稀稀拉拉的人骨堆成了小山,地上的地磚被人血覆蓋了一層又一層,干了又灑然后又干,長久疊加的效果就是一股腐臭和血腥撲鼻,有幾個被掏空了內(nèi)臟或是被撕咬的不成·人樣的尸體還在咕嚕嚕的流著血,這些人周春雷認(rèn)得,是和他一起上船的那些人。
全死了!
而這駭人場景的正中間,正躺著一頭喪尸,死去的喪尸,面容已經(jīng)完全分辨不出身前的樣子,腦袋被利器所斬碎,它的爪子還搭在一名死去之人的肉里,這幅畫面所顯示的信息已經(jīng)很明顯。
消失的人類被送入這間房間,被這頭喪尸殺死吃掉,但是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有人解決掉了這頭喪尸,以那還未流干的血液可以分辨出,事情發(fā)生在不久前。
就在周春雷強(qiáng)忍著崩潰的心情,恨不得想直接跳江離開這艘船的時(shí)候,前方的胡鵬天忽然向前走了一步,顫抖的伸出手,然后在周春雷震驚的目光下,將那頭死去的喪尸抱在了懷里。
“?。。 焙i天大聲嚎哭:“啊??!”
周春雷整個人呆若木雞,胡鵬天把喪尸抱在懷里哭?
這是什么情況!
就在這駭人的情況在年輕的周春雷腦中轉(zhuǎn)不過彎的時(shí)候,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身旁響起:“退開!”
周春雷赫然一驚,望向旁邊的楚涵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你什么時(shí)候來的?我靠你走路又不發(fā)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