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說這些,庭院內(nèi)有一處連廊,底下建有水池,后面還有一大片竹林,下著雨風景應該很不錯,想不想去看看?”秦禹寒不希望她心情低落,立刻換了個話題。
“嗯,那就去吧?!?
兩人共撐一把傘走向連廊,雨水如玉珠般落在水池。遠處竹林被風吹得不停搖晃,朦朧霧氣繚繞在周圍,這幅景致著實雅致。
柳凝歌自從來了北邙,還從未有過這么放松的時候。她倚靠在秦禹寒懷中,閉眼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嘴角不自覺揚起了一抹弧度。
“禹寒,沈?qū)④姾鸵墒最I(lǐng)都各自回去了么?”
“沒有,我離開京都,沈策得幫著師父一起巡防,以免秦竹隨時暗襲,至于池耶律,他去江南尋隆安了?!?
“算算日子,安兒應該快要生產(chǎn)了?!?
秦禹寒頷首,“有池耶律在身邊,她不會出事的?!?
柳凝歌嘆息,“原本一切都在計劃之中,可現(xiàn)在全都被打亂了?!?
“無妨,雖然出了變故,但每個人都平安無恙的活著,這就足夠了?!?
“嗯?!?
只要活著,總歸有重逢的一日,到時候她會親自做一桌佳肴,與這些故友把酒歡,不醉不歸。
連廊里四處灌風,略有些冷,秦禹寒解開外衫,將柳凝歌緊緊束縛在懷中。
從相聚到現(xiàn)在,他并未訴說過思念,但每一個動作和眼神都能讓人感受出炙熱的愛意。
人人都說他性情冷淡,拒人于千里之外,可唯有走進這個男人的心里,才明白這份感情有多真摯難得。
柳凝歌被抱得太緊,腰間一陣酸痛,忍不住抱怨了一聲,“骨頭都要被你折騰散架了?!?
秦禹寒笑了聲,“是我的錯?!?
嘴上認錯,但語氣倒是聽不出什么悔改的意思。
“禹寒,你現(xiàn)在成了太子,雖說沒有秦竹這個阻礙,但仍舊不能掉以輕心,我總感覺京都里那位推動一切的幕后之人還是沒有揪出來?!?
“幕后之人不是溫太醫(yī)么?”
柳凝歌搖頭,“一開始我也認為是他,可后來想想,總覺得不太對勁?!?
“怎么說?”
“如果真的是溫太醫(yī),他不可能這么輕易就暴露自己的身份,那個人布了這么多年的局,豈會這么容易就前功盡棄。”
“若以你所,溫太醫(yī)只是一枚失去了價值的棄子。”
柳凝歌:“沒錯,以后回到大梁,定要萬般小心,對誰都得保持幾分戒備之心?!?
經(jīng)過溫太醫(yī)的事情,她發(fā)現(xiàn)從前的自己的確太愚蠢了,無論對誰,都得保持三分警惕,這樣才能免于被算計。
“嗯,我知曉該怎么做,你無需憂心。”
大雨持續(xù)了半個時辰,院子雖然被清掃了一遍,但被褥與鍋碗瓢盆這類的生活用品都沒有,得出去采購才行。
囡囡是女子,拿不動這么多東西,秦禹寒索性帶著折影出去了一趟,盡快把該買的東西都買回來。
待兩人出去后,囡囡走到主子身邊,小心翼翼問道:“姑娘,這位秦公子真的是您的兄長么?”
哪有兄長和妹妹這么親昵的,未免太奇怪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