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卿卿立刻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房間內(nèi),后窗已經(jīng)打開。
正中的香爐,也燃起了裊裊梨香,帶著一股清甜的味道。
費三娘笑道:“放心吧,那香已經(jīng)散盡了。”
唐卿卿看向呆坐在一旁,眼神有些空洞的燕雪柔,問道:“昌嵐郡主她……”
“她無礙,緩一會兒就好了?!辟M三娘說著,將一顆淺綠色的珠子放在燕雪柔的鼻端輕輕滾著。
“在她的敘述中,她與那人接觸過幾次?!?
“都沒什么毛病?!?
“但是在一次他開抽屜時,她看到了一樣?xùn)|西?!?
“是一塊兒玉佩。”
“她之前沒太留意,還是點香細細回憶時,才想起這個問題來。”
“她說,那玉佩很熟,好似在哪里見過。”
“我按照她的敘述,畫了下來。”
“只是,我的畫工不怎么好,你看看能看出什么眉目嗎?”
費三娘將珠子收起來后,又將一旁畫好的圖畫遞給唐卿卿,一副期待的表情。
唐卿卿看了一眼,實在沒辦法背著良心夸贊。
這畫,實在是一難盡。
要不是費三娘提前說了這是一塊兒玉佩,她根本沒看出來。
費三娘還在一旁眼睛亮亮的看著唐卿卿。
唐卿卿抖著手指,深吸一口氣:“還,還不錯,有特殊標記的地方都畫出來了?!?
費三娘立刻得意的笑笑:“那是,當年學(xué)畫畫我也下過苦功的?!?
唐卿卿呵呵賠笑了兩聲。
突然蹙起眉頭。
這玉佩,姑且就叫玉佩吧,上面的一些特征,看起來確實有些眼熟。
她好像也從哪里見過。
從哪里呢?
唐卿卿腦子轉(zhuǎn)的飛快,一瞬間想了很多。
連燕雪柔清醒過來,都沒發(fā)現(xiàn)。
“是皇子玉佩?!毖嘌┤岬穆曇簦行┥硢?,像是染了一場風(fēng)寒。
“皇子玉佩?”唐卿卿猛地抬頭:“是了,這些特征,和皇子玉佩的特征完全符合?!?
“香盡之后,你還記得?”唐卿卿看向燕雪柔。
“不記得,但……”燕雪柔抿了半天唇:“費神醫(yī)這畫很傳神,再加上畢竟是我的記憶深處,所以我更容易看出來?!?
費三娘聞,高興道:“昌嵐郡主真有眼光。
燕雪柔但笑不語。
“皇子玉佩,每一位出生的皇子,都擁有一塊兒,甚至有的不止擁有一塊兒。”唐卿卿皺起眉頭。
“但憑一塊兒玉佩,很難斷定是哪一位皇子有牽涉。”
燕雪柔問道:“沒有其他細節(jié)了嗎?”
費三娘說道:“沒了。”
燕雪柔沒再說話,而是蹙著眉頭,瞇著眼睛,仔細回憶著什么。
可回想了半天,腦仁都嗡嗡作痛了。
也沒想起什么有用的。
燕雪柔搖搖頭:“我當時,心思沒全放在那人身上,故而能想起來,或者能被引導(dǎo)想起來,并不完全吧?!?
“哦對了,我知道他的幾個落腳的位置,京城外,京城內(nèi)都有?!?
“要不,你們再去那里搜搜?”
“或許會有什么收獲?!?
唐卿卿忙問道:“位置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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