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就成了個(gè)點(diǎn)?!?
“此人,還是桑不白介紹給老夫人的?!?
唐澤照皺眉:“桑不白既然認(rèn)得聽風(fēng)小筑的老板,還有交情在,那他為什么不直接和聽風(fēng)小筑合作,反而要找上祖母?”
“這不是明擺著要少賺一道銀錢嗎?”
“在商商,誰會(huì)白放著銀子不賺?”
“這個(gè)?”桂枝愣了一下,抿唇解釋道:“畢竟是一家人,許是想幫襯一二。”
“遠(yuǎn)房的堂弟……”唐澤照哼了一聲:“祖母的桑家,主脈早已經(jīng)落敗,更遑論一些旁脈了。”
“我小時(shí)候,他們上門打秋風(fēng),可是被祖母給攆出去的?!?
“你難道忘記了?”
“再者,這個(gè)桑不白,我可從未聽說過。”
“侯爺?shù)囊馑际恰惫鹬δ樕话祝骸澳侨瞬皇巧<业?,我們被騙了?”
“此事,有賬冊(cè)沒有?經(jīng)手的都有誰?”唐澤照問道。
“老夫人說,此事干系重大,所以除了我,并沒有旁人經(jīng)手?!惫鹬φf道。
“至于賬冊(cè),確實(shí)有一本?!?
“但,但并不在侯府?!?
“在哪里?”唐澤照迫不及待的問道。
桂枝沒說話,只是緊緊抿著唇:“侯爺,我知道,我此次定是難逃一死了,能先求您一件事情嗎?”
唐澤照抬眸掃了桂枝一眼:“你說。”
桂枝抿著唇:“我只求,痛快一死,望侯爺能成全?!?
唐澤照淡淡道:“你若痛快交代,且無隱瞞,而且聽本侯吩咐的話,本侯也可以保下你的性命,讓你繼續(xù)留在侯府做嬤嬤?!?
桂枝一愣,而后猛地抬頭:“侯爺,真,真的嗎?”
唐澤照點(diǎn)點(diǎn)頭:“本侯,一九鼎?!?
桂枝喜極而泣:“老奴愿意全招,絕對(duì)知無不無不盡。那賬冊(cè),就在石泉巷的一處宅子里?!?
“那宅子,是老夫人命老奴偷偷買回來的?!?
“就掛在老奴的名下?!?
“日常并無人看守,里面也沒有貴重之物?!?
“賬冊(cè)就在正房?!?
“那里,有一個(gè)密室,很難尋,賬冊(cè)放在里面,很安全的。”
“那密室,如實(shí)開啟?”唐澤照問道。
“比較繁瑣?!惫鹬Π衫舶衫驳恼f了一堆,先開這個(gè),再開那個(gè),最后在擰那個(gè)……
林林總總,有十八個(gè)步驟。
絕對(duì)不會(huì)誤打誤撞打開,而且就算有心想去打開,也非常難。
倒是個(gè)很厲害的密室。
“這密室,是你們找人建造的?”唐澤照問道。
“不是?!惫鹬u搖頭:“是買來就自帶的,是前任房主告訴老奴有這么個(gè)密室的?!?
唐澤照皺眉:“既然有人知道,你怎么敢把如此重要的賬冊(cè)藏在那里?”
桂枝忙道:“那前任房主,早就舉家離京了。而且,這么多年來,從未出過差錯(cuò)?!?
不過越往后,桂枝的聲音就越小。
“糊涂!”唐澤照捏緊了手指:“來人,將她們兩人都關(guān)押在柴房,好生看管,不許任何人接近。”
“記住,本侯說的是,任何人。”
小丫鬟急了:“侯爺,奴婢只是奉老夫人的命令來給桂枝嬤嬤送藥的?!?
“并未沾染過這兩件事情。”
“您就先放奴婢回去吧?!?
唐澤照連頭也沒回:“嘴巴堵了,好生看著?!?
“誰若敢接近,或者敢來這里鬧事,直接打,只要不打死了,本侯都替你們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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