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接過兔子腿,咬了一大口。
其實,他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老老實實躺著,喝點兒粥最好。
畢竟傷的很重。
尤其是發(fā)著高熱,嗓子更是疼的厲害。
兔肉咽下去,沈江直翻白眼兒。
又忙的喝了些熱水。
而后又開始大口大口的撕咬著兔子腿。
畢竟,只有進(jìn)食才能讓他有力氣好的更快。
況且,比這艱苦的條件,他又不是沒有經(jīng)歷過。
男子笑瞇瞇的看著沈江:“不愧是雙劍之一,這般毅力讓我佩服?!?
沈江又喝了一口熱水:“手藝確實不錯。”
“哪怕我嘴里寡淡發(fā)苦,都能感覺到你烤的很不錯?!?
“這般手藝,只當(dāng)個侍衛(wèi),太屈才了?!?
男子點點頭,自己也咬了一大口:“那回頭我和我們殿下商量商量?!?
“讓他在鬧市給我盤一個門店,到時候我專賣燒烤。”
“他的材料,我的技藝?!?
“得到的利潤就和殿下四六分?!?
沈江瞥了男子一眼:“你口氣還挺大?!?
“讓九皇子殿下給你盤店兒,出材料,你才只分殿下六分利?”
“空手套白狼,都不能這么套?!?
“反正殿下現(xiàn)在又不在身前,還不準(zhǔn)我做做美夢嗎?”男子笑道。
“要不要再來點兒熱水?”
“好。”沈江點點頭,吃完一條兔腿,又喝了好幾杯熱水。
身上也覺得暖和了許多。
他其實沒食欲,不過是逼著自己強(qiáng)吃的。
再加上他身體底子強(qiáng),不怕消化不動。
果然吃過喝過,身上就覺得舒服了許多,腦子都沒那么混沌了。
“已經(jīng)吃完了,是不是可以先告訴我你叫什么?”沈江問道。
“岑遠(yuǎn)新?!蹦凶诱f道:“很好聽的名字吧?”
“確實不錯?!鄙蚪c點頭:“不過你這個名字,我好像從未聽說過?!?
“沒聽過也正常,我就是九皇子身邊的小侍衛(wèi)而已?!贬h(yuǎn)新說道。
“自然比不得風(fēng)戰(zhàn),傲霜他們?!?
“不過,我也挺厲害的?!?
“你看看,你傷的這么重,我還是把你救回來了?!?
“我告訴你啊,你當(dāng)時情況可兇險了?!?
“渾身是血,肋骨斷裂。”
“身子都硬了。”
“要不是我剛好手里有藥,你估摸就去見閻王了。”
“多謝救命之恩?!鄙蚪f道。
“一條命,就值一句話啊?”岑遠(yuǎn)新不滿的皺皺眉頭。
沈江抿著唇:“那你要如何?”
他們王爺和九皇子殿下一向不對付。
此人不會是攜恩想要他背叛王爺,支持九皇子吧?
那他可以不要這條命。
“最起碼得再加兩只烤兔子?!贬h(yuǎn)新說道:“哦,不行,四只,八只……”
“這樣吧,一百只烤兔子,怎么樣?”
“就,就只這樣?”沈江一愣。
“如果你愿意,再多些烤野雞,烤羊腿什么的,我也不介意?!贬h(yuǎn)新笑的很開懷。
“好?!鄙蚪c點頭:“到時候,我一定給你很多烤兔子?!?
“那就這么說定了?!贬h(yuǎn)新笑笑。
“那你是怎么來這里的?又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沈江問道。
“別提了?!贬h(yuǎn)新擺擺手。
“有刺客進(jìn)入了春獵山,刺殺永安公主一行人?!?
“害的安元縣主墜了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