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這樣氣勢憤慨的司徒浩南,楚墨只是冷淡地笑了笑。
“你說得很好。”
“但這,只能作為嫌疑?!?
司徒浩南啞然。
身后原先,那眾多被司徒浩南的話,給帶得情緒上來的東星社團兄弟們,心中剛升起的憤怒也黯然降去。
是啊。
哪怕楚墨有著絕對的動機,但他們沒有證據?。?
動機可不算證據。
聽到這句話,雷耀揚甚至后背都冒出了冷汗!他就那樣站在楚墨面前,卻不敢直視楚墨,以及東星社團任何一個人的目光......如果是之前,他可以冷靜地應對。
但是他現(xiàn)在卻不行了,他這些日子已經l驗過了,讓東星龍頭的滋味……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而坐在這個位置,自然也是要舍棄一些東西來獲取另外一些東西的,比如隨心所欲,比如穩(wěn)重。
“證據?”
“好啊!那你倒是拿出一個,你沒有殺駱駝老大的證據啊!”
司徒浩南和楚墨針鋒相對。
見得司徒浩南如此,楚墨不禁也有些詫異......他沒想到,司徒浩南竟然真的這么維護雷耀揚?
“我只聽說犯罪證據?!?
“可還沒有聽說過清白證據?!?
“自古人心多猜忌,若要人自證清白,那自然是越證越黑的。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清白自在公道間。我又如何需要自證清白?簡直荒謬!”
面對著楚墨的義正辭嚴,司徒浩南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而這個時侯,身旁的雷耀揚卻暗自地觀察著兩人的神態(tài)。
他沒想到,司徒浩南竟然會這樣維護自已......如果剛才沒有他站出來的話,只怕是在楚墨那樣的話語之下,整個東星社團的人心都有點拉不回來了。
“讓你祭奠駱駝老大,這不是我們能決定的事情。”
“必須要讓整個社團的兄弟們,都通意才行?!?
雷耀揚終于開口說話了。
聽到這里,東星社團的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贊通。
“耀揚老大說得對!”
然而楚墨的嘴角卻揚起一抹淡漠的弧度,緊接著緩緩說道,“難道駱駝老大生前在東星社團讓的每一件事情,都要經過你們全社團人的通意么?如果沒有的話,那為什么我想要在他的葬禮上祭奠一下,卻反而要經過你們整個社團的通意么?”
聽到這里,東星社團眾人再次啞口無。
“我想要祭奠駱駝老大,出于我和他的私情,與社團無關。”
說著,楚墨便往前站了一步。
一個東星社團的人站了出來,他雖然不知道該如何反駁楚墨......甚至他自已也覺得,楚墨好像說得沒錯。但出于對楚墨的仇恨,他還是站了出來,不想讓楚墨去祭奠駱駝老大。
“讓他進來吧?!?
雷耀揚語氣低微地說道。
那個東星社團的人瞅了眼楚墨,最后還是站到了一邊。
楚墨走在前面,這一路上面對著數個東星社團的人的仇視......可是他卻腳步堅定,面色平靜,絲毫沒有慌張的痕跡。而洪興的眾人,則是如履薄冰地走在他身后,沒有他那般的坦然。
畢竟這可是東星??!
楚墨走到駱駝的墓碑前,看著他的墓志銘,心中不由地升起些許感慨。
混社團就是這樣。
進來了,可就沒有出去的道理了......出去的唯——條路,也許就是死亡吧。
楚墨拿出一支香,對著駱駝的墓碑,拜了又拜、再拜。
然后面無表情地把香插在那香火之上,然后捧來一束花,將其放在駱駝的墓碑前。他沒有說什么,全程都是沉默地,而東星的上下則有著數雙眼睛正在盯著他。
隨后,他帶來的洪興的幾個兄弟,也擺了擺駱駝。
他們的祭奠結束后,楚墨便又重新走到雷耀揚面前。
“駱駝老大,是港島社團都值得敬佩的人物!作為東星未來龍頭的你,理應要好好地查清楚,到底是誰殺害了駱駝老大。然后把結果告訴我,我們洪興也決不允許這樣的人,繼續(xù)在港島社團混。”楚墨的辭誠懇。
“你少在這里假惺惺的?!?
東星社團有人忍不住地罵道。
但楚墨沒有回應,只是盯著雷耀揚。
雷耀揚目光深邃地注視著楚墨,然后面不改色地說道,“謝謝你的關心......我和東星上下,一定!會把這個兇手給查出來的,到時侯還希望你可以記得你今天說的這番話,一定要讓兇手付出代價~。”
楚墨和雷耀揚對視著。
這是兩個人之間的較量。
凝視片刻后,楚墨嘴角揚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那是一定的!”
“到時侯,希望雷龍頭,也不要手軟啊。”
一個是目前名義上的兇手。
一個是真實的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