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勝而歸,班師回朝!
一輛輛卡車,呼嘯著回到營地,吊著一條胳膊的張羽,意氣風發(fā)從車上下來。
兩天前,眾人岌岌可危,隨時都有覆滅的可能;可是現(xiàn)在,一夜之間,橫掃克耒、察東兩大勢力,如彗星般崛起,照亮了整個金三角!
同為將軍,也講究一個含金量的多少,比如兩天前的羽將軍,在金三角幾大將軍中,無論名聲還是勢力,都是最弱小的。
現(xiàn)在不同了,就是與一些老牌將軍對抗,他張羽也有了叫板的資格!含金量,在整個金三角區(qū)域,也是名列三甲之內(nèi)!
“把他們都關(guān)起來,嚴密看管!”張羽一揮手,克耒等人就被帶了下去。
蕭風站在一旁,靜靜抽著煙,沒有作聲。對于張羽的成長,他看在眼里,感到很欣慰。
“你們回來了?!睙o歡溜溜達達走了回來。
“無歡,蛇出洞了嗎?”蕭風扔給無歡一支煙,隨口問道。
“嗯,蛇出洞了,也抓著了!嘿,要是你們再晚回來一會,估計就變成冰蛇了?!睙o歡似乎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露出怪笑。
蕭風徹底放心了,最后一顆定時炸彈終于被排除了!“走,我們過去看看?!?
“老云,你們把那個大家伙,先運到后面那個最大防空洞里去,藏起來。”張羽交代一句。
無歡帶著蕭風和張羽走向三石的屋子,剛到那,蕭風就目光一縮,只見門口石柱上,綁著兩個只穿著褲衩的男人。
“”張羽也呆滯了,回頭看看無歡:“無歡,這是怎么回事?”
“我在外面挨著凍盯著他們,他們倒是吃香喝辣暖暖的,我哪能平衡??!”無歡嘟囔一聲,走上前,兩巴掌抽過去,把凍得發(fā)昏的兩個人抽醒了。
張羽搖搖頭,走到一個男人面前,看著他,雖然不愿承認,但事實就是如此:“查哥?!?
查理已經(jīng)被凍得渾身發(fā)麻,見到張羽,想露出一個苦笑,卻發(fā)現(xiàn)兩個腮已經(jīng)凍僵了,笑都不能笑了。
“張、張羽、你、你贏了”查理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道。
張羽嘆口氣:“查哥,咱兄弟倆感情不錯,你為什么這么做?跟三哥的理由一樣嗎?覺得我張羽資歷淺,不服氣嗎?”
蕭風也頗為唏噓,真的是查理,自己沒有猜錯!“無歡,卡塔將軍知道了嗎?”
“嗯,我把他們綁在這挺長時間了,卡塔應(yīng)該已經(jīng)得到了消息,但一直沒做出什么回應(yīng)。”無歡把玩著匕首說道。
“行,我知道了?!笔掞L點點頭,不知道卡塔將軍現(xiàn)在又是什么心思?不過,無論如何,查理和三石都不能活下去了,就算卡塔和張羽不殺,那他也會為了自己的兄弟,干掉他們兩個!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蕭風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向來都不是!他不染無辜的鮮血,但該殺之人向來不會手下留情!
“張羽,我要見將軍?!辈槔頉]回答張羽的話,看著他的眼睛,虛弱的說道。
張羽點點頭:“好,我?guī)銈內(nèi)ヒ妼④?!來人,解開他們的繩索!”
幾個手下上前,開始解綁在兩人身上的繩索,當手碰觸到他們的身體時,只覺得一片冰涼,完全不像是一個活人的軀體。
“將軍,羽將軍已經(jīng)回來了,現(xiàn)在正在見查理和老三?!币粋€心腹兄弟,看著床上的卡塔。
卡塔臉色有些發(fā)白,一群老兄弟中,自己最信任的人,莫過于劉成和查理,可是查理卻背叛了他!這種心情,是外人沒法想象到的。
在這一刻,卡塔不僅懷疑,把將軍的位子讓給張羽,到底是對是錯?要是沒傳給張羽,那查理和三石是不是就不會走這一步?
“唉!”卡塔常嘆口氣,擺擺手:“你先下去吧?!?
“是,將軍?!?
房間中,只剩下卡塔一個人,事情發(fā)展到這一步,已經(jīng)不是他可以左右了!別看他躺在床上,但消息卻很靈通,他已經(jīng)得到張羽滅克耒和察東的消息了。
從這一點上來看,他讓張羽來做這個將軍,沒有錯,因為是張羽和蕭風力攬狂瀾,改寫了岌岌可危的局勢!
“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希望張羽真能做到對自己的承諾吧!”卡塔長嘆一口氣,緩緩閉上了眼睛。
‘啪啪’,敲門聲響起:“將軍,我回來了?!?
“阿羽,進來吧。”卡塔將軍坐起身體,看向門口。
門打開,蕭風、張羽從外面進來,后面幾個手下押著捆綁的查理和三石。
卡塔看著被捆綁的查理,眼睛中閃過異光,多年的兄弟啊!“你們來了?!?
“將軍,克耒和察東都被捉了回來,從今天起,金三角再無這兩方勢力?!睆堄鹬揽ㄋ隙ǖ玫较⒘?,不過還是說了一句。
卡塔勉強露出一個笑容:“不錯,年輕有為,我沒有看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