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某醫(yī)院。
王輝精神萎靡地躺在病床上,全身多處都被纏上了繃帶,右手更是因為骨折打上了石膏。
他的眼中流露出滔天的恨意。
他恨那群低劣的小老鼠,居然敢這樣羞辱他!
他發(fā)誓,一定要讓這群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蘇南天,江浩,你們給我等著!
在他看來,這件事情雖然沒有蘇南天的影子,但蘇南天肯定也有參與。
就在這時,他的病房門被推開,三道身影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正是許家三人。
王輝在進醫(yī)院后第一時間,便找護士幫忙給他們打了電話。
看著王輝如今打的樣子,許家三人皆是露出震驚之色。
緊接著,劉蘭快步來到王輝身旁,滿臉擔憂道“小輝,你怎么成這樣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我……我被一群小混混給打了!”
王輝嘴巴被抽的有些不利索:“是蘇南天的那個混混朋友江浩叫的人,蘇南天肯定也有份!我不過是說了他們幾句,他們就叫人來打我!”
聽到這話,劉蘭的面色瞬間沉了下來:“這兩個上不了臺面的東西,盡用這種低劣的手段!如煙,給那個廢物打電話,讓他趕緊滾過來!”
“媽,這事應該不會是蘇南天做的。”
這時,許如煙開口說道。
在她看來,蘇南天一直都是直來直往的性格,不會搞這種背后陰人的手段。
“肯定是他唆使那個混混做的!”
劉蘭面色堅決:“我先讓他來醫(yī)院,將事情給我說清楚!”
聞,許如煙只能給蘇南天打了電話。
蘇南天接到電話后,表示馬上趕過來。
而就在這時,一名提著公文包的西裝男子走進了病房。
“方律師,事情怎么樣了?”
王輝立刻急切問道。
這位是他剛找的律師方偉,全權委托其代表他跟巡捕司溝通。
方偉說道:“王先生,巡捕司那邊已經(jīng)將毆打你的那群人,全部抓捕歸案!”
“太好了!”
王輝滿臉激動,惡狠狠說道:“立刻給我告死他們,我要他們坐牢!還有他們的幕后主使,也要挖出來,讓他們通通付出沉重的代價!”
“這……”
方偉露出為難之色,說道:“那幾名混混認錯態(tài)度良好,承認了毆打你的事實,但并不承認故意傷人,也不承認受人指使!”
“巡捕司私下調(diào)查了當時的監(jiān)控錄像,以及通訊記錄,并未發(fā)現(xiàn)疑點,所以也就結(jié)案了,最終判除那幾名混混對你進行書面道歉,并且賠償你所有的醫(yī)藥費!”
“這是他們給你的道歉信,以及醫(yī)藥費!”
說著,他拿出了一個信封,以及五十塊錢。
聞,眾人皆是一愣。
緊接著,劉蘭就忍不住質(zhì)問道:“江城巡捕司是干什么吃的?這樣就草草結(jié)案了?那群混混肯定更是受人指使的,怎么會查不到?”
“還有,小輝傷的這么重,他們怎么就賠五十塊醫(yī)藥費?”
“哎,那幫人的手段太高明了,巡捕司確實沒有查到?!?
方偉嘆了一口氣:“至于這五十塊,是他們的全部家當了!他們根本拿不出剩下的錢,所以打了欠條,也裝在信封里面了?!?
聞,王輝心里憋屈地都快哭了。
他受了這么重的傷,不但沒有讓對方坐牢,還只得到了五十塊的醫(yī)藥費!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王輝咆哮道:“這群可惡的臭老鼠!上不了臺面的東西!”
“王先生,你是在叫我嗎?”
這時,一道淡淡的聲音,從病房門口傳來。
緊接著,就看見一名青年走進了病房,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
來人正是江浩。
他的手中還拿著一束花圈。
不過,這可不是喜慶的花圈,而是給死人白色花圈。
“是你!”
王輝頓時怒不可遏,吼道:“你來干什么?”
“我得知王先生住院了,所以來給你送一個花圈,祝你早日康復!”
江浩笑瞇瞇道,將手中的花圈小心翼翼地放在床頭。
既然蘇南天已經(jīng)暗示過他,跟王輝沒有任何關系,他肯定得好好治一治王輝。
他可不滿足對王輝肉體上的傷害,更要給王輝心靈上的暴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