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落塵聽到秦云的名字,神色變得冷峻,眼眸中也閃過冷意。
他早就聽說過秦云的名字,因為瑾蘇仙子之事,秦云在十大仙派中有些名頭。
不過焱落塵想的更多。
“你確定擊殺玄都跟凌濤的是大夏?”
焱落塵那雙冷峻的眼睛緊盯著鐵中南,此時眸中帶著一股冷意,“還是說其中隱藏著其他的高手?”
“其他的高手?”
鐵中南愣了一下,沒想到焱落塵竟然會這么問,臉上滿是迷茫之色。
他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焱落塵說的其他高手是什么。
“大夏有沒有天虛宮的人?”
見到鐵中南這副樣子,焱落塵直接詢問,點出了天虛宮的名字。
焱落塵清楚,鐵中南知道自己說的是什么。
“根據(jù)在下的了解,大夏中的確有幾個來歷不明的人,不過并不知曉他們是否天虛宮?!?
鐵中南皺著眉頭,將自己了解的情況說了出來。
“哼,肯定是天虛宮的人,除了他們,誰還能傷到咱們的人?”
一旁的燕燼直接開口,于是十分肯定,似乎已經(jīng)認(rèn)定了就是天虛宮所謂。
燕燼根本看不起荒州,也不認(rèn)為荒州又能傷到他們?nèi)栂膳傻娜恕?
因此燕燼認(rèn)為,肯定是天虛宮的人出手。
“嗯?!?
焱落塵輕輕點頭,不置可否,讓人看不出他的想法,不知道是否贊同燕燼。
“脈主,現(xiàn)在咱們該怎么辦?
見到焱落塵沉默,燕燼臉上閃過一絲焦急,忍不住詢問。
涉及到天虛宮,必須要由脈主做出決定。
但焱落塵一句話都不說,讓燕燼心中變得急切起來。
鐵中南站在下側(cè),神色古怪,很想離開,卻不知如何開口。
“上使,是否容許在下離開?”
鐵中南恭敬詢問,臉上帶著懼怕之色。
很顯然,這對話不是他該聽到的。
不管是天虛宮還是三陽仙派,對于他來說都是龐然大物。
“哼!”
燕燼聞冷哼一聲,一臉不屑,根本沒將鐵中南放在眼里。
只是因為焱落塵在,他才沒有開口呵斥。
“你退下吧,會有人安排你的?!?
焱落塵冷聲道,并沒有要放鐵中南離開的意思。
“在下遵命。”
鐵中南的臉上沒有任何的情緒,恭敬說了一聲,便從房間內(nèi)退了出去。
一位三陽仙派的弟子將他帶到了一個狹窄閉塞的房間中,像是對待犯人一樣將其關(guān)了起來。
鐵中南全程沒有說話,甚至不敢顯露出絲毫的不滿。
直到房門關(guān)閉,鐵中南的表情才瞬間陰沉了下來。
通過自己的待遇,鐵中南已經(jīng)看清楚了三陽仙派對待烈日宗的態(tài)度。
這令他的臉色,變得相當(dāng)難看。
身為烈日宗的宗主,他要對烈日宗的興旺存續(xù)負(fù)責(zé)。
可三陽仙派根本不在意烈日宗的傳承,在三陽仙派眼中,根本不在意。
鐵中南神色遲疑,臉上滿是思索之色。
過了許久,他終于嘆息一聲,從手中拿出了一枚玉佩出來。
這是一枚坐標(biāo)玉佩,來自于大夏皇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