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她會有完全嶄新的人生。
太子府的馬車剛到宮門口,就碰到了熟悉的人。
正是簫弘。
意料之外的,他還帶了謝玉如。
謝玉如明顯是精心裝扮過,身上仍是堆金砌玉,恨不能一氣兒將所有的好東西都用在身上。
謝窈剛被蕭稷扶著下了馬車,簫弘與謝玉如便同時看了過來,一個驚艷一個嫉恨。
但蕭稷和謝窈卻連眼神都沒給兩人,直接便要上宮中的攆車,準(zhǔn)備先去宮殿休息。
“姐姐!”
謝玉如上前一步,聲音尖利,“今日我也是來赴宴的?!?
謝窈有的。
她也有。
她不比謝窈差!
謝窈腳步微頓,轉(zhuǎn)眸對謝玉如輕輕頷首,“本宮知道,恭喜三妹妹,這是三妹妹第一次入宮吧?”
“宮中雪景甚美,三妹妹可以多看看?!?
說完,她便對蕭稷道:“殿下,我們先入宮吧?!?
謝玉如:“……”
謝玉如緊咬下唇。
謝窈……是在羞辱嘲笑她?
她腦子一熱,當(dāng)即快步走到攆車邊便要上車,“是我們先來的,便是要走也該我們先走!”
攆車邊的太監(jiān)伸手?jǐn)r住謝玉如,一副為難的姿態(tài)道:“二夫人,這是太子殿下與太子妃專屬的攆車?!?
宮中一應(yīng)用具都按品級而分出不同的規(guī)格,太子的攆車不是什么人都能坐的。
皇子與皇子妃都不能,更別提如今這兩位的身份……著實(shí)尷尬的緊。
太監(jiān)說的較為委婉。
但謝玉如不懂,她怒罵道:“捧高踩低的東西,憑什么她能坐我卻不能坐?你是看不上二殿下嗎?”
“奴才不敢。”太監(jiān)忙低下頭告饒,卻也不敢讓開。
蕭稷眼神冰冷,語帶警告,“讓開?!?
此處正冷著,他可不想吹到他家太子妃。
謝玉如被蕭稷的眼神嚇到,下意識后退半步,但心里涌起更大的不忿。
謝窈憑什么這么命好,能被太子殿下如此護(hù)著,二殿下卻……
“來人?!?
蕭稷可不想與謝玉如爭執(zhí),正在開口之際,另一道聲音更快,“送謝三小姐回去?!?
“如此不懂規(guī)矩……還是莫要去宮中丟人現(xiàn)眼?!?
隨著威嚴(yán)的聲音響起,永樂長公主被裴宸扶著下了馬車,她威嚴(yán)甚重,帶著厲色的美眸從謝玉如身上掃過。
謝玉如只覺雙腿發(fā)軟,險(xiǎn)些當(dāng)場軟倒在地。
“姑母?!?
所有人都忙行禮。
裴宸大手一揮,已經(jīng)有人去拉謝玉如,謝玉如慌了,連忙看向簫弘,“二殿下……”
她近來雖使了些手段,但也自詡在簫弘心里有了點(diǎn)特殊的地位。
“帶走。”簫弘沒有絲毫猶豫,“丟人現(xiàn)眼的東西?!?
“姑母恕罪,是我管教不嚴(yán),讓姑母看笑話了。”簫弘同樣生氣,只覺被羞辱被看不起。
但他更多的將此事記在了謝玉如身上。
沒用的東西。
謝玉如耀武揚(yáng)威的來,卻連宮門都沒能進(jìn),便被送了回去。
謝窈看著她被扭送走的背影,對著身邊的竹青微微頷首。
看好謝玉如。
蕭凝默許簫弘入宮讓她心生疑竇,今日還多出一個謝玉如……
她對蕭凝的防備從未放下過,為保萬全……她方才才會刺激謝玉如。
謝玉如還是不要出現(xiàn)在今日宴會上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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