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歡向前半步,“那你為什么不直接告訴我是你給我爸捐的腎?非要搞一出匿名捐腎裝什么清高!”
“但凡你捐腎的直接告訴我而不是非要匿名,但凡你當初選擇有什么事情都跟我開誠布公的談,我也不會相信林宇浩的話把他當成捐腎呢救我爸的恩人。。。。。。”
張東的背影僵住了。
山風卷著曬干的艾草味掠過兩人之間,遠處傳來采藥人的梆子聲。
“你覺得我匿名捐腎、不告訴你是我在裝清高?”他忽然笑出聲,轉(zhuǎn)過身時眼眶通紅,“就算我告訴你了,那又會怎樣呢?”
“你是會像施舍乞丐一樣給我張支票?還是大發(fā)慈悲準我上你的床?”
姜清歡被這從未見過的尖銳釘在原地。
她記憶里的張東永遠是沉默的、溫順的,從不會用這種帶刺的眼神看她。
“但凡你當初選擇有什么事情都跟我開誠布公的談,我們現(xiàn)在也不會搞成這樣。”
張東聞點點頭:“好,既然如此,那我不妨現(xiàn)在就和你開誠布公的談談?!?
他忽然笑了,笑聲里帶著哭腔,眼眶卻干得可怕,“姜清歡,你摸著良心說,這三年里,你正眼看過我?guī)状???
“我在姜氏集團熬夜改方案到凌晨,你在陪林宇浩喝酒;我發(fā)著高燒給你送傘,你說‘別打擾我和朋友聚會’?!?
張東猛地站起身,踉蹌著扶住門框,“有時候我不明白,你到底是拿我當你的老公,還是拿我當你們姜家任勞任怨的一條狗。。。。。。”
“甚至有時候我還覺得,其實是不是林宇浩才是你的老公,而我是你養(yǎng)在外面可有可無的‘情夫’。。。。。?!?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