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教內(nèi)還保存著一些他自已的練功心得!”
曹昆沉思了幾秒,道:
“所以,你看過?”
“當(dāng)然看過。”李萱道,“我可是無名教的執(zhí)事,雖然官不大,但是,也是有權(quán)限觀看這些的。”
“怎么樣,要不要考慮加入我們無名教?”
面對李萱再次拋出的橄欖枝,曹昆沒有回答,只是沖著她一笑,然后就再次問出了下一個問題。
“下一個問題,你修煉那套殘缺的39式,應(yīng)該也有不短的時間了。那么,你是否知道會出現(xiàn)一種全身都好似被一種無形的枷鎖所束縛的感覺呢?”
“當(dāng)然知道了?!崩钶驵托α艘幌?,道,“你不要把我們現(xiàn)在的無名教想的那么不堪行不行?!?
“我們雖然丟了那本無名書,但是,也不至于傳承全部丟掉,關(guān)于這種瓶頸,教中都是有記載的?!?
“甚至,在我們那個被原子彈炸死的教主筆記中,就詳細(xì)的記載了是如何突破的瓶頸?!?
臥槽!
她竟然還真的知道!
聽到李萱這么說,曹昆的內(nèi)心瞬間一陣狂喜!
總算找到如何解決這種被束縛的感覺的辦法了。
曹昆心中一陣狂喜,臉上卻顯得毫無波瀾,笑道:
“真的假的?”
“現(xiàn)在的無名教,還掌握著突破瓶頸的辦法?”
“你不會在騙我吧,這突破瓶頸的辦法,可是記錄在無名書最后面的。”
“你們既然連前面的功夫都不齊全了,怎么還能有最后的突破瓶頸辦法呢?!?
由于無名書早就在80年前就丟了,而李萱才三十歲出頭,所以,她肯定是沒有看過無名書的。
所以,里面都記載了什么東西,全是曹昆說了算。
李萱自然不知道曹昆是在套自已的話,所以,一點防備都沒有,就說了出來。
“我說了,我們無名教的功夫雖然不全了,但是,也不是所有的東西,全都丟失了?!?
“甚至,我們還有一些教內(nèi)的內(nèi)部資料可以學(xué)習(xí)?!?
“所以,你說的那個被記錄在了無名書最后的突破瓶頸的辦法,對我們現(xiàn)在的無名教來說,反而沒有失傳。”
“不就是大日幻想法嗎?!?
“迎著東方初升的紅日,拋棄一切雜念盤膝打坐,幻想自已的身l也如紅日一般,緩緩升起,越來越熾烈?!?
“我們那個被原子彈炸死的教主留下的筆記中,清楚的記載了他突破的全過程?!?
“那是他87歲的時侯,終于遇到瓶頸,就是全身好似被無形的枷鎖束縛一般?!?
“他的形容,就像是人在水里,舉手投足間,都感覺有強(qiáng)大的阻力?!?
“于是,他就開始修煉大日幻想法?!?
“每天從早晨太陽初升開始,修煉至正午時刻?!?
“如此堅持了三個月,就突破了瓶頸!”
“而且,他還記錄了突破之后的感覺?!?
“身l就好像由一個小池塘,變成一個小湖泊,可以容納更多的力量,有了更多的提升空間?!?
“只不過,受天賦限制,再加上當(dāng)時的社會開始變得的動蕩。”
“鴉片戰(zhàn)爭,第二次鴉片戰(zhàn)爭,以及太平天國運(yùn)動等,一直到1945年被原子彈炸死,他也只突破了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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