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司命一脈的人來說,秦天巔峰時,可煉一界為一丹,同樣是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沒錯?!?
云氏初祖點了點頭,眼中閃過幾分掙扎:“當(dāng)初,我和星盤都認(rèn)為,司命她并非鎮(zhèn)壓歲月長河的最佳人選,她的天賦……更突出之處在于……”
說到這里。
云氏初祖突然停了下來。
似乎對于這件事諱莫如深般,僵硬地轉(zhuǎn)移了話鋒:“此事與司命道無關(guān),將來你若得見司命,她愿意的話,自然會告訴你。”
“無妨?!?
秦天并未在意,反而是對當(dāng)年的事情,提起了幾分興致。
他淡然道:“所以……你和星盤一脈的人,便背叛了司命,擁立新主,妄圖取而代之?”
“不錯。”
云氏初祖眼中晦澀更深,沉默了良久才繼續(xù)開口:“原本一切都很順利,那位對于歲月長河的掌控,也比司命更快,眼見……司命道統(tǒng)便要易主。”
“這時,有一尊絕世強者,以天地為鼎,大道為薪柴,一指破天,便將那位當(dāng)場鎮(zhèn)殺,煉為飛灰?!?
“哦?”
秦天眼中閃過幾分詫異。
其實。
他對于上古、遠(yuǎn)古各個時代的了解,比云氏初祖想象中更深。
可是。
他卻從未聽說過,那個時代,有云氏初祖所描繪的這般人物存在。
云氏初祖似乎不愿意多提此事。
他話鋒一轉(zhuǎn)繼續(xù)講述:“那位被鎮(zhèn)殺后,司命念我云氏一脈,和那星盤一脈,為司命道統(tǒng)盡心盡力多年,并未趕盡殺絕,只是廢我二人大道,舉族貶入了五域?!?
“我與星盤一脈的那位,除了主修的大道外,都有第二條道?!?
“但本源大道被廢后,我等境界連番跌落,最終落入融道境巔峰,勉強留下一口氣,茍延殘喘?!?
“怪不得?!?
秦天突然想起,先前神機營洛白纓,跟自己說過的事。
他微微挑眉:“所以,你落在了中州,而那星盤一脈的人,則是落在了五域的其他地方?”
“正是。”
云氏初祖點頭,嘆息一聲道:“后星盤一脈的那位,聯(lián)系上我,說是受到司命指示,說她打算讓司命一脈,歸隱于歲月長河,避世十萬年,讓我二人將功贖罪,在五域蟄伏,等待數(shù)十萬年后,新一代司命的出現(xiàn)?!?
“原來如此?!?
秦天心中有了猜測,不過,還有一個問題,讓他有些不解:“你和那星盤一脈的人,既然都背叛過司命,為何她還會將如此重任交給你們?”
“這……我也不清楚?!?
云氏初祖嘆息一聲,搖頭道:“或許……是因為五行七兇陣的緣故,又或許是因為其他的原因,總之,我等便按照司命指示,等待你的出現(xiàn)?!?
秦天皺眉望向他。
此刻。
他心中的一些疑惑,已經(jīng)得到了解釋。
不過。
取而代之的,是無數(shù)新的疑惑。
當(dāng)中一點,也是最為重要的一點,便是……
自己曾經(jīng)也是在五域中崛起,殺出五域,進入大世界后,更是一路踩著累累尸骨,才走上了天帝之位。
這云氏初祖既然知道自己。
為何……
還會如此輕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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