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默了半晌,傳來陸景炎慢悠悠的聲音:“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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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跟陸景炎通完電話后,魏弘方已經(jīng)安排好專車送她去機場。
上車前,魏老爺子一臉不舍,要不是顧清說有事要忙,都恨不得召集所有好友給她踐行。
見此,顧清笑著說道:“魏老先生,中國有句古話,叫做有緣千里來相會,相信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魏老爺子這才沒那么惆悵,點點頭說:“一定會的?!?
顧清又跟魏弘方交代了一些老爺子的身體狀況,見時間不早了,便跟兩人告辭。
到了機場,剛好檢票登機。
上了飛機,顧清在商務(wù)艙找到對應(yīng)的位置。
發(fā)現(xiàn)原本屬于她的位置上面,坐著一個男人。
對方戴著棒球帽跟眼罩,雙手環(huán)胸,垂著腦袋睡覺。
他遮得太嚴(yán)實,只能從衣著打扮上判斷出是一個年輕男人。
顧清頓了頓,停在他面前,低頭又看了眼登機牌。
確認(rèn)自己沒看錯后,她拍拍男人的肩膀:“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您是不是坐錯位置了?”
男人剛瞇上眼就被打擾,很不爽地皺了下眉。
不過很快覺得不對勁。
這聲音,怎么這么熟悉?
他猛地摘下眼罩跟帽子,抬頭一看——
“啊!清寶!真的是你嗎?”
顧清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被人來了個熊抱。
這熟悉的稱呼、熟悉的聲音——
顧清用食指抵著他肩膀,與他拉開距離。
“江江?你怎么在這兒?”她臉上揚著笑,驚訝地看著他。
江江沒回她這問,低頭看著她纖細(xì)的手指,一副受傷的表情:“清寶,你變了,我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yuǎn)了。”
他這話一出,周圍的人不由朝這邊多看兩眼。
江江一頭天生的烏黑自然卷,皮膚白皙,五官俊朗,左耳上還有顆藍(lán)色耳釘,在燈光下發(fā)出閃爍的光,十分炫酷。
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典型的潮男酷boy。
可惜,他旁邊那明艷美人兒明顯不好他這口。
顧清忽略周圍人遞來的八卦眼神,她掃了眼江江,搖搖頭:“戲精。”
又提醒他:“你看看你的登機牌,是不是做錯位置了?”
江江依看了眼,撓撓頭:“看岔了,我在你后面?!?
到顧清座位后面坐下后,他身子前傾,問顧清:“你什么時候來的美國,來干嘛呢?”
顧清腦袋微側(cè),簡單回答:“有幾天了。給一個病人治病。”
她反問:“你呢?回國有什么事兒嗎?”
江江挑了挑眉,神秘兮兮地說:“暫時保密?!?
顧清笑了聲,也不多問。
她換了個話題:“你身體這段時間還好嗎?別什么事都硬扛著,有任何不適都要告訴我?!?
江江被她救下的時候,胸膛被子彈差點穿透,而且那子彈僅差三厘米就射進(jìn)心臟。
所以在治好以后,他身體也留下了不少后遺癥,需要時刻注意著。
聽到這話,江江這會兒像個被老姐念叨的小弟,他看似敷衍地應(yīng)和:“知道了知道,好著呢,藥一直隨身攜帶,死不了?!?
顧清側(cè)眸給他甩了一記眼鉤:“再說一遍?”
雖然沒有血緣,但絲毫不影響血脈壓制的威力。
江江連連拍嘴:“錯了錯了,掌嘴!”
顧清這才作罷。
翌日中午,飛機抵達(dá)北城機場。
走出vip通道,江江給顧清來了個友誼抱。
他說:“現(xiàn)在這兒分開吧,我忙完事情,回頭再聯(lián)系你?!?
顧清輕拍他后背,笑著回道:“好,一路平安?!?
接機大廳。
顧清長相出眾,氣質(zhì)斐然,從她出通道開始,陸景炎便一眼就看見了她。
剛想迎上前,就見她身后還跟著一個年輕男人。
對方戴著口罩與帽子,看不清長相。
接著,兩人停下說了下什么,男人就將顧清抱住。
她笑著回應(yīng)什么,輕拍他后背的動作極其自然。
看上去,關(guān)系很不一般。
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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