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緩緩地站起來,邪笑著從桌子后面繞過來,陸建邦一愣,到底是他親舅舅,一看大寶出現(xiàn)這個笑容,就知道他動了殺心。
不過陸建邦不會阻攔他,就算是阻攔也阻攔不了,了解的都知道,大寶上了這個勁兒,就算是天王老子的面子都不給。
大佬一愣,剛要叫住大寶,他以為大寶要親自動手打這個馬三兒呢,這個就沒有必要了。
陸建邦湊近她的耳邊輕聲說道。
“您別管了,這小子是動了殺心了,這個馬三完蛋了,誰也救不了他,”
大佬怔了怔,轉(zhuǎn)頭看著陸建邦,他又看看長得清秀的大寶,這爺倆長得跟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他忍不住問道。
“這孩子殺心這么重嗎?建邦,看來這一點可不隨你,是隨了文平了?!?
陸建邦想了想,深以為然地點點頭,他們整個家里,論起鐵面無情,第一個應(yīng)該算是陸老爺子,然后是陸立業(yè),至于自己,在整個家里論起心狠,他連前五名都進不去。
大寶來到馬三兒面前,把他脖子上的鐵牌子摘了下來,馬三兒如釋重負地抬起頭,他看著大寶,嘿嘿笑著說道,
“這位小領(lǐng)導(dǎo),謝謝您勒,您放心,我馬三兒一定戴罪立功,只要您放了我,我能告訴你很多……”
大寶伸手制止了他,然后緩緩的直起腰,他居高臨下的說道。
“你想告訴我什么,我一點兒都沒有興趣知道,你剛才威脅那位大嫂的話我都聽到了,我很奇怪,就想問你一句話,你難道不怕死嗎?”
馬三兒嘿嘿諂笑著說道。
“小領(lǐng)導(dǎo),您別開玩笑了,不就是偷個東西嗎?還至于死嗎?”
此時臺上臺下的人都在看著大寶,大寶掀開衣服,從腰里把槍掏了出來,嘩啦一聲輕響,子彈上了膛,
大寶把槍抵在了馬三兒的眉心,他冷冷地說道。
“來,把剛才對那個大嫂說的話再說一遍,我想仔細聽聽。”
馬三兒夷然不懼,他嘿嘿笑著說道。
“領(lǐng)導(dǎo),我剛才是開玩笑呢……”
大寶蔑視地看著他,等了一會兒,這才說道。
“我從來不開玩笑,你也不配我跟你開玩笑,你叫馬三兒是吧?你持刀殺人,盜竊國家物資,資助海對面的敵人,現(xiàn)在我宣判,馬三兒,犯叛國罪,立刻執(zhí)行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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