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你來干什么?”
    吳南峰眼皮一挑,有些不耐煩地問道,顯然他雖然認識楊云度,但似乎并不太喜歡楊云度。
    “喂,你什么態(tài)度???”
    “我云度哥哥好心勸你,你怎么還這種態(tài)度?”
    許攸蓉不爽地嗆道。
    吳南峰眉頭一皺,放下了酒杯。
    “怎么個意思???”
    “帶著個女人來給我添堵是吧?”
    “楊云度,我勸你最好把這個不懂規(guī)矩的蠢女人立馬給我扔出去,否則你別怪我不給你面子?!?
    許攸蓉頓時就氣炸了。
    什么意思???
    這么下頭的男人都有?
    見面不打招呼,沒禮貌就算了,竟然還敢說她不懂規(guī)矩?
    “你什么意思,我告訴你…”
    許攸蓉氣得當場就想跟吳南峰理論。
    她忘了。
    這可不是在東云洲。
    她這個所謂的明光郡主在裂天皇朝根本就不值錢,甚至還不如大街上隨便一個長得比較漂亮的女人。
    跟吳南峰這位九陽城的少公子理論?
    簡直就是在找死。
    正心中憤懣的吳南峰根本就懶得多說半句廢話,直接一拍桌子,彈起桌上的酒杯,揮袖一掃,那酒杯直接就奔著許攸蓉的嘴砸了過去。
    “吳兄…”
    楊云度頓時大急,急忙出手朝酒杯抓去。
    可惜,雖然抓住了,但也遲了一點。
    酒杯依然還是重重地磕在了許攸蓉的嘴上,直接就濺起了一抹血花。
    “啊…”
    許攸蓉更是疼得慘嚎了一聲,便雙手捂著嘴巴痛苦地蹲了下去。
    楊云度捏著酒杯,愣了一下,趕緊也蹲了下去。
    “攸蓉…你沒事吧,怎么樣了,快讓我看看…”
    許攸蓉松開了手,手中卻出現(xiàn)了兩顆明晃晃的斷牙,還帶著鮮血。
    “否…否的hia…竄了…”
    “暈…兔…珂珂,你要…乓否…報仇??!”
    她斷斷續(xù)續(xù)說了兩句話,只覺滿嘴都在漏風(fēng),頓時臉上更加出現(xiàn)了一抹怨毒。
    楊云度也呆了。
    這特么叫什么事嘛,事情還沒辦好呢,這許攸蓉的牙就先被打斷了。
    這也就算了。
    還把吳南峰給惹怒了。
    他也是后悔了,早知道就不帶著許攸蓉一起來了,應(yīng)該另外開一間房間先讓許攸蓉一個人待著才對啊。
    但事情出了,他也只能趕緊補救。
    楊云度趕緊起身,“吳兄,息怒息怒…你堂堂九陽主城少公子,何必跟一個小女子計較呢?”
    “我替她向你道歉!”
    “還望吳兄高抬貴手,饒她一回?!?
    說著還向吳南峰鞠了一躬。
    “什么?”
    “云度哥哥,竟然還向他道歉…”
    許攸蓉很是難以置信,但沒等她回過神來,楊云度已經(jīng)將她扶起來,連拉帶拽地帶出了包廂。
    “郡主,我知道你很不理解,但是你要相信我…你先去附近的那家云天客棧開間廂房,然后就在廂房里等著我,我很快就回去?!?
    “記住了,這里不是東云洲,不要再輕易與人結(ji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