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紫君算是吃定了興皇、雨皇這兩個家伙自詡來自眾星無極宮與葵水仙宮,沒把其他人放在眼中,一切都應(yīng)該遵從他們,并且由他們來做主的心態(tài)。
    三兩句話便戳到了他們的心坎。
    兩人聞,稍微對視一眼,便迅速達成了默契。
    “有道理!”
    “既然如此,便由你進去看一眼,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發(fā)現(xiàn)問題,記得第一時間回來稟報?!?
    稟報?
    話是興皇說的,用詞居然是稟報?
    眾仙皇的神色都是微微一變。
    感覺有些不太舒服,雖然說的是煉紫君,但興皇這種態(tài)度明顯是將其他人也給看低了。
    煉紫君卻仿佛沒有察覺有什么不妥似的,臉上笑吟吟的,還很恭敬地拱了拱手,道了聲是,便應(yīng)聲而去,獨自一人率先走向了亂空島深處。
    興皇雨皇見這煉紫君居然如此識時務(wù),頓時都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兩人哪里知道,煉紫君這個嘴里藏著獠牙的家伙,壓根就沒將他們放在眼中,脫離了他們的視線之后,第一時間就沖進了亂空島深處,并且施展出了某種秘法,將自己的身形與氣息完全隱去。
    他無聲無息地來到了亂空島深處某個地方,相隔僅僅不到三里,靜靜地看著那一株神秘的九色奇花。
    此時。
    九色奇花散發(fā)著璀璨的光芒,構(gòu)筑成了一道強大而神秘的領(lǐng)域。
    十六位仙皇全部都被籠罩在這片領(lǐng)域中,被奪了神智一般,有些呆傻地坐著,而身上的仙道本源卻領(lǐng)域中的神秘力量不斷地吸取出來,化成了一道道氤氳之氣融入領(lǐng)域之中。
    再通過領(lǐng)域轉(zhuǎn)化,變成涓涓細流,流入九色奇花中,便可清晰地看到,九色奇花散發(fā)出來的光彩越發(fā)的明媚,氣息也在以一種微妙卻可察的速度提升著。
    這種場面莫說是普通修煉者了。
    便是一位頂級仙皇見到了恐怕也要心驚膽戰(zhàn)。
    這哪里是什么奇花。
    簡直就是一株噬人的妖花,可怕至極。
    而此花以十六位仙皇為資糧,卻已經(jīng)是無限接近于仙帝之境,正在朝著仙帝之境沖擊了。
    “真是好一朵曠世仙花,要是沒遇到我,怕是真要成為一代妖帝了?!?
    “可惜,既然被我盯上了,那就注定都要成為我的資糧,變強吧,盡一切可能變強吧,待你迎來晉升仙劫時…就是我重回仙帝之境的時候?!?
    “第九紀元了…”
    “成為仙帝,僅僅只是我的一個開始而已…”
    煉紫君嘴角微斜,目光有意無意地掃向了虛空中某個方向,那里有一扇仙門虛影若隱若現(xiàn)。
    依稀可見,此仙門虛影中趴著一只小小的蠶!
    此蠶通體雪白,晶瑩如玉。
    身上竟隱隱透著一絲紀元大劫的味道,只是這種味道卻被仙門虛影籠罩住,沒有絲毫流露。
    “嘿嘿…我的紀元仙蟲已經(jīng)饑渴難耐了…”
    再扭過頭。
    煉紫君看向了亂空島外圍方向,那是興皇、雨皇等人前進的方向。
    他完全沒有回去稟告他們的想法。
    李云與朝萬秀的突然離開,不管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都給了他提了一個醒,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他就是那只黃雀。
    事情沒有最終塵埃落定之前,他還是隱藏起來為妙。
    這樣既-->>可以拖延時間,又方便應(yīng)付一切變故。
    但他不知道。
    此時此刻,亂空島另一個方向,李云已經(jīng)帶著朝萬秀又悄悄地返了回來,李云直接以仙門氣息同時籠罩自己與朝萬秀,根本就沒人能察覺到他們的存在。
    哪怕是紀元偷渡客煉紫君也是一樣,根本不知道李云與朝萬秀離開后又跑回來了,更不知道,李云此時已經(jīng)再一次鎖定了他的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