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沒什么大本事,但也不是蠢的。
她這個(gè)弟弟是個(gè)什么樣子,她比誰都清楚。
章野從來就沒把她放在眼里過,從小到大,從來沒有叫過她姐姐,只叫她名字。
且總是罵她是個(gè)賠錢貨,跟媽一樣,只知道吃白食。
一個(gè)從沒有把她當(dāng)姐姐看待的人,突然對(duì)她親近了起來,還一口一個(gè)姐姐,她就知道章野沒好事。
尤其是在母親和父親離婚之后,章野對(duì)她如此親近,她便猜想,章野肯定是為了母親離婚分到的那兩千萬。
先前因?yàn)橛猩幵?,章野不敢明目張膽?
可章野學(xué)聰明了,都是挑桑寧不在的時(shí)候堵著她的去路。
這幾天桑寧又出去了,可奇怪的是,章野消停了,反而是小姨活躍了。
她不知道小姨是什么目的。
她只能盡可能的躲著小姨。
“畫畫???”桑向晚笑道,“那沒事,我就在你旁邊看著,不打擾你,我就是在家太無聊了,那些孩子都跟我不太親近,我和你媽是親姐妹,只有我們兩家才是最親近的,小姨過段時(shí)間就回京城了,正好陪陪你?!?
不知道為什么,桑榆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桑向晚明明沒說什么特別的話,但她卻有些不適。
桑榆捏緊畫板,抬手按住車門,“小姨,我突然想起來,我還約了同學(xué),今天就先不去畫畫了?!?
桑榆說罷,就要推開車門下車,可車門卻被鎖住了。
桑榆臉色大變,瘋狂的推著車門,“怎么打不開了?”
桑向晚一把按住她的手,笑著道,“想出去?不急,等會(huì)自然就能出去了?!?
桑榆瞪大眼睛,滿眼都是驚恐,“小,小姨,你要干什么?”
“別怕,是好事,我是你親小姨,怎么會(huì)害你呢?你乖乖坐著,一會(huì)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桑向晚說罷,對(duì)著前面的司機(jī)吩咐,“開車?!?
車子很快啟動(dòng),離開桑家。
車庫另一輛車上,桑月皺眉看著前面開走的車,若有所思。
“小月,怎么了?是車子出現(xiàn)什么問題了嗎?怎么不開?”陳意雅見都上車許久了,桑月還不開車,便問道。
桑月抿了抿唇,道,“媽,剛剛那輛車上的是小姑和桑榆?!?
“嗯?是嗎?”陳意雅愣了一下,隨即便嘲弄道,“那桑向晚平時(shí)看誰都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樣,跟家里這幾個(gè)孩子也不親近,沒想到桑榆倒是個(gè)特殊。”
“不對(duì)!”桑月冷著臉道,“桑榆和二姑一向不親近,這段時(shí)間二姑總是找桑榆說話,桑榆都沒怎么搭理她,今天怎么反倒一起出去了?這事不對(duì)勁!”
陳意雅不以為然,“有什么不對(duì)勁的?桑向晚是桑榆的小姨,兩人就算之前不親近,不代表以后不親近,也許是家里小輩都不愿意搭理桑向晚,她這才跟桑榆親近了點(diǎn)?!?
話落,陳意雅催促道,“行了,不要管她們了,我們趕緊出走吧,我們還得去見陳教授,這次能約到他,機(jī)會(huì)可十分難得,你跟著陳教授一年,一定能考上京大,成與不成就只有這一年的時(shí)間了,不要被不相干的人破壞?!?
桑月猶豫了一下,直接打開車門下車,“媽,你跟陳教授說一聲抱歉,今天我不能去了,我先去找奶奶?!?
陳意雅驚的半天都回不過神,許久之后,她才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道,“你瘋了?這個(gè)機(jī)會(huì)有多么難得你不是不知道,你就這么放棄了?”
“我總感覺心里很慌,像是要出事,桑榆怎么說也和我是表姐妹,我不能不管?!鄙T抡f罷,直接一路跑到桑老太太房間。
陳意雅都來不及攔住她。
“奶奶,二姑和我表姐出去了,你快讓人跟上去看看。”桑月推開桑老太太的門,都來不及打招呼,就直接氣喘吁吁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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