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不服,全場肅靜。
誰都沒想到,曹直會輸。
誰也都不會想到,曹直會不認輸!
作為文人,輸了就是輸了。
當(dāng)著眾人的面不服輸,簡直自掉身份。
就連原本支持曹直的大臣,此刻對他的好感直線下降。
哪怕是大漢皇帝劉掣,此刻也不禁皺眉:“陳王,既是比試,自然有輸贏?!?
“朕理解你輸給楚王的心情,但這不是你不服的理由!”
可曹直卻滿臉不忿:“自古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每個人對詩詞理解不一樣,你們?yōu)槭裁捶且f楚寧的詩比本王的好?”
“在本王看來,他那一首不過爾爾,如何能和本王這霸氣的詩相提并論?”
此一出,全場嘩然。
雖然他們知道曹直在為自己辯解,但這話確實有幾分道理。
在文學(xué)造詣上,確實每個人理解不一樣,一首詩詞要說誰勝誰負,還真不好說。
如果說要比應(yīng)景,那自然是楚寧獲勝。
可要說到霸氣,明顯是曹直更勝一籌。
而此次比試之前又沒有定下任何題目,這才使得此事有爭議。
“這……”
劉掣一時語塞,竟不知道該如何應(yīng)對。
哪怕是太皇太后竇漣漪,此刻也每天緊鎖,露出為難之色。
若是反駁曹直,勢必會和魏國交惡,雖然漢朝想和魏國開戰(zhàn),但目前時機還不成熟。
可若是不反駁,那就要同意曹直的話,如此一來,勢必會得罪楚寧。
沉思之際,一直沒開口的王太后忽然笑道:“陳王作為天下第一才子,心情我都能理解?!?
“既然不服,不如說說你的想法?!?
事情是你自己提出來的,那要如何解決,你總該說吧?
不管如何解決,這件事和漢朝沒有關(guān)系。
劉掣反應(yīng)過來,頷首沉聲道:“太后所極是,陳王既然不服,那就說說此事該如何解決?”
曹直眼睛一瞇,轉(zhuǎn)身盯著楚寧,冷笑道:“本王不相信他一個出身低微的私生子,竟有這等才華,說不定這首詩就是鄧弘文提寫給他背誦的!”
“想解決此事很容易,就以霸氣為名,讓楚寧再作一首詩!”
他不但質(zhì)疑楚寧的那首詩不如他,甚至還質(zhì)疑這首詩根本不是楚寧所作。
連帶鄧弘文都被卷入!
鄧弘文臉色一沉;“陳王,沒有證據(jù)的事可不能亂說!”
作為文人,他把名節(jié)看得比自己性命還重,自然不會任由別人污蔑。
曹直冷笑:“是不是你作的,你心里有數(shù),想證明此事很容易,讓楚寧以霸氣為名,再作一首詩!”
他篤定楚寧無法寫出來!
就算寫出來也不可能超越他剛才那一首。
若是楚寧不寫,他就死咬剛才那一首詩不是楚寧所作。
不管楚寧如何選擇,他都立于不敗之地!
劉掣見事情如此,只好看向楚寧,皺眉問道:“楚王殿下意下如何?”
楚寧嘴角微揚,臉上露出玩味之色:“本王沒意見,不過既然要本王再作詩,陳王是不是也應(yīng)該有所表示?”
“先是不服本王,接著還質(zhì)疑本王,更是污蔑本王下屬!”
說到這里,他語氣忽然嚴厲,盯著曹直冷笑:“若是本王輕易答應(yīng),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曹直冷哼一聲,和楚寧對視:“你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