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出。
殿中一片寂靜。
皇帝顯然是在氣頭上,這個時候若在繼續(xù)辯解,只會更觸怒他。
而程鈺的解釋也會讓他更加確信程鈺與大皇子結(jié)黨營私。
這不是小罪名。
若是從前不良于行的程鈺便也罷了。
偏偏如今的程鈺已恢復(fù)健康,更是定王府的世子,皇帝原本就已對他生疑。
程鈺終也只能理智的閉嘴。
不過程鈺的阻攔終究也讓皇帝稍微恢復(fù)了些冷靜,他冷眼瞧著大皇子。
“從即日起禁足皇子府,無詔不得出,沒事,更不必再進宮。”
“滾!”
皇帝背過身,不愿再看大皇子一眼。
這禁足更沒有規(guī)定時限,多久能出來,能不能出來都是未知數(shù)。
皇后聽到這話,身體輕顫,臉色煞白。
二公主扶著她的手不自覺的發(fā)緊,大皇子妃更是渾身癱軟,只得由身后的侍女扶著。
但所有人都沒敢再求情。
大皇子抬眸看了皇帝一眼,似還想說什么,卻只看見皇帝的背影。
皇帝已經(jīng)進了內(nèi)殿,顯然又去陪趙貴妃了。
大皇子這才站起身,有些失魂落魄的朝外走去——
見狀,皇后等人也只得跟上。
大皇子被罰緊閉,不得再宮中久留,大皇子妃自也要陪在身邊,夫妻倆黯然神傷的離了宮。
二公主扶著皇后回鳳儀宮。
宋芙和程鈺有些不放心,也跟了上去。
鳳儀宮內(nèi)。
皇后垂頭喪氣的將殿中所有人都揮退了出去,“本宮說了多少次,本宮說了多少次……”
她無數(shù)次的提醒大皇子,大皇子妃。
務(wù)必要離景陽宮遠(yuǎn)一些。
“母后!”
二公主蹙眉,滿目擔(dān)憂,“此事跟您沒關(guān)系,是皇兄他……”
二公主嘴唇動了動,到底沒說出什么難聽的話。
畢竟那是她親哥哥。
而且現(xiàn)在還被禁足了。
宋芙想了想,出寬慰道:“皇后娘娘,想必經(jīng)此一事,大皇子必會有所成長。”
“表嫂說的是?!倍髅﹂_口。
“皇后娘娘,倒是您要保重自己的身體,此番大皇子必是被陷害的?!?
“他還等著您找出證據(jù),還他清白呢?!?
皇帝今日在氣頭上,聽不進解釋,可等冷靜下來了,總會聽的。
哪怕是看在皇后以及皇后母家的面子上。
皇后聽到這話,眼神立刻落在程鈺身上,“阿鈺,你從小就聰慧,此事……”
程鈺并不推諉,反而坦然道:“皇后娘娘放心,臣必會盡力?!?
皇后聞,長出一口氣,勉強揚起一個笑。
“那此事便勞煩你了,阿鈺?!?
程鈺沒再說什么,便是皇后不提,這件事他也是要查的。
讓二皇子那么得意?
不可能!
經(jīng)過今日的鬧劇,皇后已經(jīng)十分疲憊,沒一會兒便揮手讓眾人都退下。
眾人離開坤寧宮。
二公主一邊走一邊還回頭去看,眼里是毫不掩飾的擔(dān)心。
“為著大皇兄的事,母妃當(dāng)真是操碎了心?!?
“表兄,此事全仰仗你了?!?
二公主說著,對程鈺鞠了一躬,站在她旁邊的七皇子有樣學(xué)樣,姿態(tài)乖巧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