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瑩白的少女臉頰變得通紅。
她咬牙切齒的,擠出了微笑。
“哈哈哈!我就不驗證了,殿下,這水好像變得不太干凈,我先上去了!”
說完,蘇煙心中破口大罵起來,就要跳出溫泉。
結(jié)果在下意識蜷起腳趾的瞬間,卻在透明的水波中,再度踩到了那個溫?zé)岬臇|西。
感覺到質(zhì)感和自己想的不同,蘇煙低下頭,邊看見看到陽煌浸在水中的綢緞長褲——原來他竟是穿著特制的浴衣入水的。
“不是…你…”
蘇煙無語的轉(zhuǎn)頭朝著陽煌看了過去。
\"很失望?\"陽煌俯身,帶起的水流拂過少女腰間,\"你就把我想的那么開放嗎,蘇煙小姐?!?
“怎么說,都是我們第一次出來玩,而且這里可是公共場合,我很講究王室禮儀的。\"
說完,陽煌輕笑出聲,似乎是還在回想著剛才蘇煙那面有菜色的樣子。
“親愛的,怎么不動了?真的被嚇到了?”
年輕金發(fā)獸人抬手,朝著蘇煙拍了朵浪花掃了過去。
帶起的水珠順著蘇煙面龐蜿蜒滑落,濡濕了她的銀發(fā)。
蘇煙望著笑瞇瞇的陽煌,表情真的是豐富至極。
——這家伙,之前什么時候,講究過王室禮儀?
現(xiàn)在倒是一本正經(jīng)起來了,這誰能想到的。
\"殿下,你真的說笑了。\"蘇煙將脊背貼緊身后被泉水焐熱的巖石,\"您是最不講究王室禮儀...\"
尾音突然發(fā)顫。
陽煌的指尖正順著蘇煙的腰身,若有似無地擦過肌膚。
金發(fā)雄獅漫不經(jīng)心地用尾指勾起她浴衣垂落的系帶,聲音慵懶。
\"那我現(xiàn)在就講究一些吧,根據(jù)禮儀手冊第一百二十條,國王有義務(wù)為伴侶檢查浴衣是否系緊——\"
他突然傾身逼近,系帶繃直的瞬間扯得蘇煙向前踉蹌。
蒸騰的水霧里,蘇煙撞進(jìn)硬實的胸膛上,垂落的金發(fā)掃過她鎖骨時激起細(xì)小的戰(zhàn)栗。
\"比如現(xiàn)在,\"陽煌喉間輕顫,\"親愛的,你的浴衣該重新系一次了。\"
“陽煌,你胡扯些什么東西!”
水面忽然掀起更大的漣漪。
蘇煙慌亂后退時踩到池底青苔,整個人向后仰去。
陽煌眼疾手快攬住她的腰,水花濺起的瞬間,蘇煙下意識抬手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在他的胳膊上留下了深深的劃痕。
\"小心。\"低沉的笑聲,隔著年輕獸人胸腔隱隱嗡鳴,\"看來禮儀課要補(bǔ)習(xí)的不止是我?\"
蘇煙真的開始無比后悔下來這個溫泉了。
也懶得說話了,直接猛地后仰撞在石壁上,激起的水花濺濕了陽煌一身。
陽煌再一次笑出了聲,笑的格外高興,
他低下了頭,看向了自己胳膊上的劃痕,鮮紅的血液,順著他的胳膊上的肌理紋路滑落。
一滴,兩滴,三滴。
落入溫泉中的血,暈染開來、
不好…
瞧著滲出的血好像還不少,已經(jīng)站在了溫泉邊上的蘇煙格外抱歉的注視著陽煌。
“殿下,抱歉,我剛才失手了,”
但是沒有想到,陽煌卻瞇起了眼睛,一臉愜意望著抓痕。
“親愛的,不用道歉,很爽。”
“啊,要是之前和你說的美甲,剛才也帶上就好了,所以能…再來一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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