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沒事出來喝點?!?
“好。”
從辦公室離開,兩人朝著停車場走去。
“這種藥,怎么這么貴?”梁若虛說道:
“是不是和光祥一樣,壟斷了市場?”
“確實壟斷了,但他們和光祥不一樣,是完完全全的兩種性質(zhì)?!绷忠菡f道:
“光祥的布洛平,在市面上有很多的同類型的藥,只是效果沒有他們的好,除此之外,這還是心血管的常備藥,天天都要吃,所以研發(fā)成本,分?jǐn)偟綇V大患者的身上,其實并沒有多少錢,所以我那個時候,才敢明目張膽的跟他們砍價?!?
“但治療sma的藥不一樣,據(jù)我所知,開發(fā)這種罕見藥的時間,平均大約要13年,如何考慮到資本因素,成本可能要高達(dá)18億北聯(lián)邦幣,而且最重要的是,就算你投入了,時間和金錢的成本,也不一定能成功?!?
“從選中靶點到先導(dǎo)化合物的篩選,再到臨床優(yōu)化的123期,再到最終的申請上市,這十幾年的時間熬下去,最后的成功率不足4%,任何一個環(huán)節(jié)出問題,都會導(dǎo)致所有的投入功虧一簣?!?
“而且13年,18億北聯(lián)邦幣,僅僅是針對研究成功的藥物來說,在這之前,肯定有無數(shù)次的失敗,而這些失敗品也是要成本的,這就是它賣這么貴的原因,而且治的還是罕見病,賣的自然就貴?!?
梁若虛雖然是空降過來的外行人,但聽林逸這么解釋后,也全然明白了怎么回事。
藥企并沒有錯,和一條鮮活的生命相比,70萬的數(shù)字并不貴,只是這個冰冷的重量,并不是誰都能承受的。
“世界上還有很多的罕見病,治療的藥物相比更貴吧。”
“確實,同樣是治療sma的藥,還有1500萬一支的,而這種的原價是87萬,現(xiàn)在降到70萬,已經(jīng)談下來不少了?!绷忠菡f道:
“除此之外,治療lpld的藥,賣121萬北聯(lián)邦幣,治療ucd的藥,79萬北聯(lián)邦幣,治療龐貝式癥的藥62萬北聯(lián)邦幣,治療高氨血癥的藥58萬北聯(lián)邦幣……”
“有無數(shù)的罕見病,它們的治療費用,對老百姓而都是天文數(shù)字,我們不能指責(zé)藥企唯利是圖,那樣就太自私了?!?
“呼~~~”梁若虛深呼了一口氣,“但對咱們而,這始終都是個問題啊?!?
“沒錯?!绷忠萋柫寺柤纾砬槠届o,似是已經(jīng)習(xí)慣了面對這樣的事情,說:
“以我現(xiàn)在的財力,幫一個人沒問題,甚至幫一百個都沒問題,但在龐大的人口基數(shù)面前,患這些罕見病的人,也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我確實也幫不起?!?
“這件事,似乎也只能這樣了。”
其實梁若虛和林逸,面臨的都是同樣的問題。
他們都擁有超強的個人能力,幫一個或者十個都沒問題,但卻幫不了所有人。
就像林逸剛才說的,大伙都是人,并不是神。
“也只能這樣了,這事就先放一放,你也別多想了?!绷忠堇_車門,說:
“我還有其他的事先走了,不陪你了?!?
“我今天賣給你個這么重要的情報,難道你就不想表示一下?”梁若虛看著林逸說道。
“改天去我家,我給你做飯,咱們在泳池的邊上,來一頓燭光晚餐,你看怎么樣?!?
“不怎么樣?!?
“我告訴你,一般人可吃不到我做的飯,給你機會你要珍惜?!?
“你少在那跟我胡扯,你就是想看我穿泳衣下去游泳!”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