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
葉瑤滿天大汗的停下單跳的腳喘著氣看向旁邊一臉淡定的任皙川:
“任皙川,咱們好歹也認識這么久了吧,你看我現(xiàn)在這樣你就沒有一絲絲同情心嗎?”
任皙川看著渾身都是血污,頭發(fā)打綹,臉上沾血和灰的葉瑤點頭說:
“同情?!?
葉瑤看著頂著一臉冷淡的表情說出同情兩個字的任皙川本就快裂的心一下子裂的更快。
“你真的同情我嗎?你真的同情我的話,求求你背一下我吧,我真的快疼死了!誰家好人身邊有個隊友腿斷了還自己走了這么遠的啊!”
“為什么不說?”
“那你家倪墨受傷了你也任由他這樣子走?他不說你不做,你也太渣了吧!你個渣男!體貼兩個字是不知道怎么寫嗎?”
葉瑤越想越同情倪墨,難怪她見倪墨兩次兩次都看起來虛弱的要命,感情都是被任皙川氣的。
任皙川有些費勁的看著葉瑤,這和阿墨有什么關(guān)系。
“阿墨是阿墨,你和他怎能相同。”
是哦,這老公跟隊友哪能一樣。
葉瑤一下子被點醒,她看著任皙川的嫌棄眼神也淡去了不少。
“今天這件事讓我再次意識到一點,那就是無論多么冷淡的一個人都會有一顆雙標(biāo)的心。”
任皙川看著一直說話的葉瑤忍不住皺眉。
“你太吵了?!?
“’(°ー°〃)?”
葉瑤愣住不解的看著任皙川不明白他為啥突然那么說。
任皙川見葉瑤那模樣想了下又說:
“沒人說過?”
葉瑤直直的盯著任皙川搖頭:
“沒有,你是第一個。”
估計也是唯一一個,想我葉瑤縱橫考場這么多年,誰不夸我一聲,知心小可愛,這還是她第一次聽到有人說她吵,任皙川你個死雙標(biāo)男,真的想要掐死他!
在葉瑤在心里瘋狂打小人的時候,任皙川想了下蹲下身對葉瑤說:
“上來?!?
葉瑤見狀在心里打小人的動作慢了些,算你個雙標(biāo)男還有點人性。
葉瑤想著跳著腳到任皙川背后,剛要上背就聽到一陣車響聲,她疑惑的回頭就看到遠處一輛小白車正勻速的朝著她倆開過來,她連忙撲上任皙川背上對他說:
“有人來了,快躲。”
“為什么?”
“你傻呀,咱們都是殘的,萬一那車?yán)锸菈娜苏k?”
“不能砍?”
任皙川表示他很是不解為什么葉瑤要躲著人,倪墨跟他說過,人分四種,好的,有用的留下,壞的,無用的直接砍,尤其是在這種亂世。
“大哥你手廢,我腿廢,人一槍一個廢呀!”
葉瑤覺得和任皙川相處真的快要將她的耐心磨完了,她知心大姐姐的人設(shè)真的快廢了!
任皙川點頭就要往旁邊的草叢里面鉆,葉瑤趕緊埋臉,她的臉可不能被刮!
“你倆去哪!”
沈南溪趴在副駕駛的車窗上出聲叫住已經(jīng)鉆進去幾米的兩人。
沈南溪的聲音!
葉瑤拍了拍任皙川的肩膀:
“任皙川,是沈南溪的聲音,轉(zhuǎn)回去看看。”
任皙川停下前進的腳步轉(zhuǎn)回身,風(fēng)力的草劃過兩人的外衣發(fā)出簌簌簌簌的聲音。
“咋的,以為是幻覺呀?”
沈南溪見任皙川停在原地沒有動,他拉開車門下車笑著開口。
“沒有。”
任皙川搖頭,隨后他快速走出草叢重新回到路上背對沈南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