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沖上前對著孫秋陽來了一招劈槍,孫秋陽還是不與我硬抗,他向后倒退一步,身邊的兩個學院弟子沖上來,一左一右揮起法劍,一個向我的身子劈過來,一個向我的胸口刺過來。
這一次我沒有躲閃,而是揮起手中的長槍,對著他們的身上來了一招橫掃。
孫秋陽心里清楚,我硬抗這兩個人的攻擊,是因為我身上穿著軟猬甲,他對著身邊的兩個人喊了一聲“退”。
這兩個人也聽從孫秋陽的話,收回法劍向后倒退了一步。
我的赤血槍幾乎是擦著他們的胸口前掃過去,還帶起一陣勁風吹在兩個人身上,他們嚇出一身冷汗。
還沒等我將赤血槍收回來,孫秋陽這一次將手中的兩把法劍全都對著我甩過來。
我只用赤血槍擋住了那把短劍,另一把長劍被蘇文一劍挑飛出去。
徐明揮起雙手劍猛打猛沖,學院的弟子不跟她硬拼,而是利用敏捷的身法躲閃,再就是攻擊。
兩個學院弟子揮起手中的法劍對著徐明的身上劈過去,徐明揮起長劍抵擋。兩把法劍劈在徐明的雙手劍上,發(fā)出“當”的一聲響,徐明的雙手劍脫手而出,掉落在地上。
兩個學院弟子同時抬起右腳踹在徐明的胸口處,徐明一下子就被踹飛出去。
林棟,許楊,耿威同時頂上前,三個人一同揮動法劍對著學院弟子攻擊,被輕松地擋了下來。
吳中奎看到學院弟子們占據(jù)上風,他激動地喊了一聲“漂亮,就這么干?!?
“院長,這場比賽是沒有懸念了,肯定是咱們學院的弟子取得勝利?!?
張海川聽了管副院長的話,回了兩個字“未必?!?
“你對咱們學院的弟子,太沒有信心了吧!”
管副院長說這話時,心里面有點不高興,他覺得張海川的內(nèi)心太偏向我們這群外來弟子。
“你們看一下蘇文!”張海川指著蘇文對管副院長和吳中奎說了一句。
兩個人一同看向蘇文,蘇文眉頭緊皺盯著孫秋陽他們十個人看去。
“這小子,能看出破綻嗎?”吳中奎念叨一句,心里面有點擔憂。
“蘇文聰明,林棟冷靜,趙鐵柱雖然看起來是個粗人,但這小子粗中有細,而且是有怨報怨,有仇報仇。徐明,耿威,許楊三個人有一股猛勁。王文軍,董玉海,顧金武三個人,實力也不弱?!睆埡4钸兑痪?。
管副院長和吳中奎聽了張海川的話,兩個人什么都沒說,他們倆認為張海川說得有道理。
我揮動著赤血槍,幾次突進,都無法沖散他們的陣形,孫秋陽將一把法劍扔在我的身上,把我擊得向后倒退三步,幸虧有軟猬甲抵擋,不然我就受傷了。
徐明累得向后退出去十多米遠,半彎著腰,雙手撐著膝蓋休息。
我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孫秋陽他們十個人,道法散發(fā)出來,速度,還有力量提升了很多,若他們保持著原有的實力與我們對決,他們早就輸了。
再就是這些人懂得進退,占了優(yōu)勢就進,不占優(yōu)勢就退,張弛有度。
蘇文見我猛打猛沖,他拉著我的后衣襟,就把我拽回來,此時我都打紅眼了,沖著蘇文喊了一聲“你拽著我干嘛?”
蘇文趴在我的耳朵旁,小聲地說了一句“趙鐵柱,我知道他們的弱點是什么了?”
“什么弱點?”
“只要有一個人,進入到他們的法陣中央,從里面對他們進行進攻,就能破了他們的劍陣?!?
聽了蘇文的話,我皺著眉頭說了一句“想要從正面沖進去,難度很大!”
“需要你協(xié)助我?!?
“讓我打開一條缺口?”
“趙鐵柱,你有這個本事嗎?”
“對方法陣嚴密,我要是能打開一個缺口,他們早就敗了。”
“一會你對他們進行強攻,我對幫你輔攻。你看我蹦起來,就用赤血槍對我來一招上挑,我踩著你的赤血槍,借著你的力,跳進劍陣中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