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了家里。
而此時,虞瑞海早就在家里等著宋瀾艷回來了,今天他跟一個客戶吃飯,談了個生意,吃到一半的時候忽然收到一個銀行發(fā)過來的短信,有一個百多萬的支出。
一百多萬對他們家來說不算很多,可公司現(xiàn)在資金有些問題,錢都投在一些項目里沒有回流,這段時間就連他自己都是節(jié)衣縮食的,可就他談個生意的功夫,宋瀾艷竟然花出去了一百來萬。
她干什么了花了這么多錢。
他為了談個生意跟客戶喝酒喝得胃里難受,她倒是好,大手大腳地在商場里消費起來了。
所以宋瀾艷和虞悠然一回來,就看到虞瑞海坐在沙發(fā)上,面色沉沉,眼神不悅地看著她們倆。
宋瀾艷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跟虞瑞海結(jié)婚這么多年,虞瑞海什么什么脾氣什么性格的她最了解,現(xiàn)在這樣子明顯在生氣,她推了一下虞悠然,讓虞悠然回房里去,等虞悠然回了房間,宋瀾艷才走到了虞瑞海的身邊,關(guān)心地問道:“怎么了,生意談得不順利?怎么心情不好?”
話剛說完,“啪”的一巴掌就打在了她的臉上。
宋瀾艷整個人有點懵了,而虞瑞海憋了一晚上的氣,這一刻終于找到了發(fā)泄點,“你說,你干什么了花了一百多萬?”
宋瀾艷捂著臉,被打得腦子有些懵,被虞瑞海吼了一句才反應(yīng)過來虞瑞海因為什么生氣,頓時眼淚落了下來,“這還要問你那個女兒,你以為這錢是為了我花的嗎,還不是因為虞秋!”
“虞秋?”虞瑞海的眉心皺起,“這事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
“你這幾天一直因為合作的事焦頭爛額,我這不為了給你分憂,所以就去找了虞秋,想跟她要謝家壽宴的邀請函,可虞秋說,想要邀請函必須用錢來買,我開始也不愿,畢竟一家人,哪能有錢來買,可我不同意,虞秋就要把邀請函賣給別的人?!?
宋瀾艷說得字字如泣,一邊說一邊流眼淚,“你為了這個合作忙了這么長時間,明明只要借著這次壽宴的機會,跟合作商談好了,這個合作就八九不離十了,我怎么忍心看著你忙了這么久的合作打水漂了,自然是把錢給她轉(zhuǎn)過去了,你以為這錢是為了我自己花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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