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江詩詩,你這個品位真不咋地。你居然喜歡金少?!?
蘇兮嘲諷了一會兒。
周圍的人更加吃驚了。
“江詩詩有男朋友的嗎?那她還跟這個金日成搞在一起?”
“不是吧,金日成什么人品,他的名聲那么難聽,她居然跟他搞在一起?!?
“真是讓人吃驚?!?
“無比震驚?!?
所有的人都在議論紛紛,一個個覺得很意外。
江詩詩居然是這樣的人,關(guān)鍵是她是有男朋友的,竟然還爬到金日成的床上。
要知道這個金日成是個所有人都嫌棄的玩意兒。
她怎么看得上這樣的人。
不過一想到江詩詩之前那么丟人現(xiàn)眼,她自己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她做出這種事情,似乎又變得合情合理了。
江詩詩這個時候已經(jīng)清醒了大半了。
她不敢置信,為什么會有那么多人。
難道是江晚詞那個賤人找來的?
對,一定是江晚詞那個賤人讓蘇兮帶著這些人過來的,她臉色通紅,努力用被子遮蓋住自己。
她瘋了一樣吼道,“出去,都給我出去!”
“江詩詩!”
江承運沖了進去,他站在江詩詩的面前,雙眸通紅的看著江詩詩。
“你是什么人的床都爬,你那么臟嗎?”
他滿臉不敢置信,她說她那么的愛他,她說她想要跟他在一起。
然后他們在一起了,他一直以為他們的感情挺穩(wěn)定的,他是愛她的,她也是愛他的。
可是,現(xiàn)在這樣算是什么情況?
她居然背著他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江承運滿臉自嘲。
“二哥,你聽我解釋!”
江詩詩急切的說道,“我,被人陷害了,是江晚詞,江晚詞設(shè)計了我,是江晚詞設(shè)計了我!”
“晚晚設(shè)計了你,你可真會說,晚晚都不在這里,怎么設(shè)計你?”
“晚晚喝多了,都在房間睡覺呢!”
蘇兮嗤笑了一聲,“江詩詩,你只會冤枉別人嗎?你不如說我設(shè)計了你!”
“但是,你現(xiàn)在自己躺在別人的床上,我看你也挺享受的,誰強迫你張開腿了,誰強迫你跟金少在一起了?”
“這是能強迫的事情嗎?”
“我看你就是自愿的……”
蘇兮幾句話,原本還抱著幾分希望,覺得江詩詩可能不是自愿的江承運,瞬間陷入了絕望。
“江詩詩,我真是看錯你了,你說什么愛我都是騙我的!”
江承運絕望的看著江詩詩。
他甚至想過什么時候跟她求婚,結(jié)果,她就這樣對他。
江承運一句話,周圍的人全部都瞪大了眼睛,豎起了耳朵,驚奇的看著他們。
“所以,江詩詩的男朋友是江承運?”
“我去,太勁爆了吧,她不是都喊他二哥么?”
“哥哥跟妹妹搞在一起?雖然不是親妹妹,但是不是說從小當親妹妹養(yǎng)大的嗎?”
“嘖,江家這關(guān)系,也太亂了吧?”
“天,這個江詩詩真是絕了?!?
“太刺激了!”
大家還在圍觀的時候,蘇兮已經(jīng)適時退出去了。
事情算是搞定了,刺激的也看到了,她可以安心的回去躺尸了。
剛退出去,蘇兮便碰到了剛到的白云柔。
白云柔看到人這么多,她唇角勾了勾。
江詩詩這個蠢貨也不算完全蠢么,倒是被她給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