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xiàn)在算是看出來了,只怕問題出在他們這邊。
他也不想慫,直接拿下那些人,但是陳奇剛剛可是說了,一旦動手,他的人起碼死一半,而且對方明顯不虛他們江家,這件事處理不好,他就死定了。
現(xiàn)在這家伙明顯還在推諉,他能不急嗎?
“這個……我沒記??!”
那府兵隊正郁悶的說道。
“漂亮!”
江河冷笑一聲:“江家果然不愧是江南第一大家族,皇后家族,府兵就是不一般!”
“這么說,他們確實自報家門了?”
府兵將軍臉色難看的問道。
“是……是!”
那府兵隊正臉色一樣難看,只是他現(xiàn)在臉腫得像豬頭一樣,完全看不出什么。
“混賬東西!”
那府兵將軍大怒,抬手就是一巴掌,將那隊正的另外一邊臉也扇腫了。
這些府兵也太大膽了,萬一來的人是有身份的,這些家伙竟然敢攔,這不是他們自己在找死啊,還要連累他一起死。
偏偏,對面這群人,看著就不像是簡單貨色。
他們踢到了鐵板。
這件事情要怎么收場?
“諸位,就算是我的人有問題,但是你們動手打人,就是你們的不對了吧?再怎么說,我們也是江家的人!”
那府兵將軍沉聲說道。
“你是想說,打狗還要看主人是嗎?”
陳阿達(dá)冷聲說道。
“你……”
那府兵將軍臉色一沉。
“我們不想浪費時間,你說吧,這件事怎么解決?”
陳阿達(dá)沉聲說道。
“他們的事情,我會查清楚,現(xiàn)在,請你們自報家門,說明來意!”
府兵將軍沉聲說道。
“呵,總算是來了個帶腦子的!”
江河冷笑一聲:“那你可聽好了,別又把我們的當(dāng)成阿貓阿狗!”
那府兵將軍嘴角一陣抽搐。
“鎮(zhèn)國公府世子秦少白,來江家拜會江楓江公子!”
江河大聲喝道:“現(xiàn)在,你聽清楚了?是鎮(zhèn)國公府世子,不是他口中的什么阿貓阿狗!”
“什……什么?”
那府兵將軍倒吸一口冷氣:“鎮(zhèn)國公府世子,你們竟然是鎮(zhèn)國公府世子,這……”
那府兵將軍傻眼了。
看他這樣子,那些之前守門的府兵也全都傻眼了。
“秦世子,我手下人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世子,請秦世子恕罪!”
那府兵將軍急忙行了一個軍禮。
那陳奇也是一臉好奇的盯著那馬車,想要看看,傳聞中有的秦少白長什么樣子。
“末將這就命人去給江公子傳信!”
“不必了!”
秦少白平淡的聲音從馬車?yán)飩鞒鰜恚骸案嬖V江兄我來了江南就可以了,江兄若是愿意見我,自然能找到我!阿達(dá),我們走!”
“是!”
陳阿達(dá)應(yīng)了一聲,趕著馬車轉(zhuǎn)身就走。
其他人紛紛跟上。
“這……”
那府兵將軍臉色一變。
得罪了公子的客人,還將客人氣走了,這下,他的麻煩大了!
這事情往小了說,就是那幾個府兵狗眼看人低。
往大了說,那就是那些府兵奴大欺主啊,敢把主人的客人趕走,這是多大的罪過。
尤其是,江楓去了一趟京城回來之后,在江家的話語權(quán)越來越重了,這個時候得罪了他,不是要了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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