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想要做什么事情,但在下一刻,她卻直接吐出一口血,神色隨即就變得萎靡不振起來。
她……受了重傷!
已經(jīng)無法再做什么事情了。
那么就只能眼睜睜,看著父親被斬首示眾么?
柳晴雪雙眼閉上,流下了兩條無聲的淚痕,這一刻的她非常絕望。
李閑沉默片刻,皺眉說道:“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的父親柳溪得罪了誰,為何會有如此后果?”
一個大乾皇城縣令,從六品官員,品級已經(jīng)不低了!
卻依然淪落到被斬首的下場?
說起來,的確有些令人感慨和悲哀。
縣令都能隨便斬殺,看來這大乾的官場氣候,有些可怕??!
難不成,這便是氏族把控之下的大乾朝堂?
已經(jīng)昏暗到如此地步了?
那高高在上的女帝就不想改變?
還是說,她壓根不知道這件事情?
畢竟,有人在自己腳下踩死了一只螞蟻,誰會知道。
對一國女帝而,一個縣令,便是一只大點的螞蟻,根本不可能關(guān)注到。
“你告訴我,說不定我能給你想辦法,畢竟距離你父親問斬的日子,還有段時間,所以或許有一定轉(zhuǎn)機,畢竟一切乾坤未定?!?
李閑說了一句。
他自然不會說,他能幫忙。
但是作為一個現(xiàn)代人的思維,或許真能找到一些緩和的方法。
眼前的柳晴雪,為人倒是不錯,幾天前對方能置他于死地,但依然用了一個普通藥丸嚇他,只是為了威脅自己。
想想還有點可愛。
畢竟,她也就是一個十七八的少女罷了。
柳晴雪睜開眼睛,滿眼死意地看了眼李閑,最后低落的說道:“去年,戶部郎中之子,深夜酒后闖入普通女子閨房,強行侮辱后將其殺害。
第二日,那家人去縣衙報案,父親便將其子抓了起來,打入大牢。
后續(xù),戶部郎中上門,希望能讓父親網(wǎng)開一面,放了他兒子,父親沒同意,將所有掌控的證據(jù),上報刑部給他定罪,刑部裁決其子草菅人命,當死刑。
戶部郎中后又奏請大理寺,由于人證物證齊全,大理寺維持原判,一命還一命。
這是去年發(fā)生的事情,此后……父親便被戶部郎中怨恨在心,前段時間上報大理寺彈劾父親收受巨額賄賂,最后可笑的是,他們還是將父親捉拿歸案了,父親為人我清楚,只是因為父親不和他們同流合污,便被打入大牢,卻不料最近竟要問斬……”
柳晴雪一臉悲哀。
李閑沉思。
戶部郎中,是正五品官職。
柳溪為從六品官職,看上去比戶部郎中低了一等。
但雙方差距,從只片語中便能聽得出來。
而且,柳溪哪怕真的收受賄賂,肯定不至于被處以死刑,罪刑法定在任何地方,都是最基本的原則。
但既然將柳溪打入天牢了,那些人能放過柳溪?
人在天牢里,什么罪名都可以安了。
也就意味著,是強行問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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