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皇倒也出解釋道,“前不久,先生你在萱兒這邊寢宮用餐,途中突然暈倒,孤趕來后才發(fā)現(xiàn)你是勞累過度原因所致,現(xiàn)在先生感覺好一些了吧?”
李閑打了個哆嗦,隨后說道:“慧能在哪兒?”
“阿彌陀佛……”
旁邊不遠處,再度傳來慧能和尚的聲音,“李大人,小僧就在旁邊站著。大人放心,您身體無大礙,就是可能太嬌生慣養(yǎng),外界環(huán)境有些苦,如此勞累一個多月,突然歇息下來,有些不適應罷了……”
“對了先生,瘟疫,已經(jīng)傳到皇城了?!?
齊皇解釋了一句,他臉上愁容不減。
李閑心頭閃過許多念頭,最終點了點頭。
他只覺得眼前氣宇軒昂的齊皇,腦袋上一片綠油油的。
至于旁邊萱妃,李閑壓根沒看對方,就算他當眾拆穿,齊皇也不信,而且他把這種話說出來的時候,第一個對付他的人,可能就是齊皇。
這妖女手段,確實恐怖。
齊皇則是沒料到什么似的,繼續(xù)說道,“李大人所說的方法,孤也早已經(jīng)差人傳了下去,目前正在有序進行當中,相信不遠的將來,瘟疫自會自行消失,希望接種了牛痘的人,不會受到任何感染,此外……”
齊皇稍稍一頓,繼續(xù)面帶笑意的說道:“此次瘟疫解決后,看在李小友的面子上,孤會讓齊國與乾國結(jié)盟,后續(xù)不再生出任何戰(zhàn)事,也希望李小友……能答應孤的私心,成為我大齊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國師,直至最后替孤監(jiān)國,如此一來,孤便可以專心煉丹,到時候等孤返老還童了,你我君臣二人,將無懈可擊!”
齊皇說這句話的時候,態(tài)度非常好,足以證明他的心思,或許不假。
但在聽到齊皇所說的內(nèi)容之后,李閑直接忽視了本應該生出驚訝的‘國師’一事,脫口而出道:“煉丹?!”
齊皇點了點頭,傲然道:“是的,孤去年認識了一名得道高人,如今對方正在替孤煉長生不老之丹藥,今年之內(nèi),藥必成,而且孤昨夜,已經(jīng)將皇后打入冷宮了,只待先生將萱兒心病醫(yī)治好,孤便立萱妃為后,屆時的齊國,將無懈可擊!”
說到這里,齊皇的表情,頓時出現(xiàn)了一陣憧憬,以及一絲難以喻的狂熱。
不過說來也可以理解,一個年歲增長,漸漸力不從心的皇帝,忽然知道自己還能返老還童,如何能不激動?
齊皇流露出來的表情,讓李閑忽然一陣頭皮發(fā)麻。
這一刻,李閑急忙說道:“草民一定幫萱妃治好心病,對了陛下,草民想和慧能說一些話?!?
怪不得他覺得齊國如此詭異,原來齊皇已經(jīng)瘋了!
古代沉迷于煉丹的那些皇帝,沒一個是正常人!
“可以,勞煩先生盡快配置出心病神藥,如果可以的話,先生將心藥配方,一并告知孤也行,萱妃為孤介紹了煉丹術(shù)士,孤心中對萱妃亦是非常愧疚,所以萱妃一定不能出事……”
齊皇接下來囑咐一聲后,很快帶著萱妃離去。
當整間房子只剩下李閑和慧能和尚的時候——
李閑深吸了一口氣,壓低聲音凝重的問道:“大師,你不覺得我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
慧能愣了一下,繼而怪異地看了眼李閑,方才語重心長的說道:“有,但小僧覺得,有些事順其自然即可,李大人生性風流,在齊國有人服侍倒也正常,就是小僧看李大人氣色不是太好,精元亦是有所虧空,想來也是這幾日縱情聲色,虧了精元,這種事情……還是過猶不及?!?
李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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