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其中有蕭綽的暗中推手,但是蕭詢不知道啊,他還一直覺得,儲秀宮里都是他母妃的人,便也不曾防備太多。
今日約柳清如出來,除了給跟他同屋的柳清雅下了重重的安神藥,剩下的人,都只是在晚上的茶水里加了一點點罷了,作用只是讓他們睡得更沉……
不錯,的確儲秀宮的所有秀女和大多數(shù)宮人,都衰得天昏地暗,但是,蕭綽的心腹們是有排班的,他們每晚都會推出人來守夜。
柳清如的出出進(jìn)進(jìn),守夜的人看得清清楚楚,甚至,還有人偷偷跟著她,只是她和蕭詢細(xì)談的地方太空曠,四周無遮無攔,守夜人不敢跟得太近,沒聽見他們說什么?
可他們兩個有陰謀,是可以肯定的。
宮人們連忙把事情,稟報給蕭綽。
蕭綽轉(zhuǎn)頭告訴了柳長安,“柳清如和蕭詢偷偷見了面,可能有什么事,你和知念他們要小心點……”
“有事兒?什么事?他倆要干什么?”柳長安擰了擰眉。
蕭綽攤手,“現(xiàn)在還不知道,孤得了消息,就來告訴你了,還沒來得及查呢。”
柳長安,“那就查啊!”
蕭綽:……
那就查唄。
他把關(guān)注力放到了儲秀宮上,安排心腹們做事,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柳清如身上多了個瓷瓶子。
于是,貼身伺候她的那個宮女,趁著她洗澡的時候,偷偷把那瓷瓶子打開,發(fā)現(xiàn)里面裝著些粉末,她眼珠子一轉(zhuǎn),小心翼翼地挑出一指甲蓋,隨后,若無其事,把瓶子放回去……
柳清如完全沒察覺。
宮女把粉末上交給蕭綽,蕭綽找了可靠的太醫(yī)驗了驗,發(fā)現(xiàn)是種烈性春藥……
“所以,她和蕭詢是要算計誰呢?”
蕭綽捏著下巴,態(tài)度不緊不慢。
蕭詢心中所謂的絕地反擊,在他眼里,就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樣,毫無影響。
他甚至覺得有些可笑。
柳長安抿了抿唇,自行猜測著,“如果單純就是柳清如,她肯定最恨我,但是,燕王要算計的,應(yīng)該不是我吧?”
“他算計我有什么用???也不能給他的勢力添磚加瓦,所以是李姑娘?韓姑娘?還是……”
“知念,或者霄月?”
李雙雙,大長公主之女。
韓淑媛,宰相家的……
無論哪個,進(jìn)了燕王府,都是給蕭詢增加一大助力,但是……“柳清如怎么會同意呢?她不是要進(jìn)燕王府嗎?”
“貪心越大,被騙的也就越深,蕭詢那張嘴,什么都敢承諾?!?
“他才不管最后能不能做到,是否會被天打雷劈?!?
蕭綽嗤之以鼻,心中卻思考著。
柳長安不知道蕭綽已經(jīng)跟英武帝攤牌,父子倆已經(jīng)商量到‘什么時候退位?不退就父子內(nèi)斗,孤造反上去’這地步了。
她心里想的,還是蕭詢增加燕王黨一方的勢力,跟東宮別苗頭,爭奪儲君之位呢?
所以,她會覺得蕭詢的算計目標(biāo),是李雙雙或韓淑媛,還疑惑柳清如怎么會損人不利己?
但是蕭綽知道的清清楚楚啊。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