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殺行動,就這么輕而易舉,沒有任何反轉(zhuǎn)的完成了!
簡單的,連紀(jì)自己都不相信。
但他又明白了什么……
難怪許芯這么放心自己去做刺殺行動,因為根本不會失??!
借助“命運胸針”,“命運之主”闖入了這里。
補(bǔ)了最后一刀的許芯,將地上的“命運胸針”拎起來,她微笑地看向紀(jì):“你看,很簡單吧?!?
“我說過的,放心去做就行了?!?
紀(jì)眼皮微垂:“確實?!?
“根本沒有誰能欺騙“詭戲之主”?!?
“除非,它自己想死!”
“謁見那一刻,它就知道我想做什么了,它只是好奇,我敢不敢去做?!?
許芯輕淡一笑:“那再考考你,它為什么想死?”
“這是復(fù)活它的一步,用一縷殘魂,換我進(jìn)入北鎮(zhèn),它沒理由不推我一把。
現(xiàn)在北鎮(zhèn)的詭戲命師死的死,殘的殘,只有自己是“詭戲之主”最后的希望。
這么簡單的道理,紀(jì)早該想到,只是過度緊張占據(jù)了冷靜思考。
許芯把玩著“命運胸針”,拂去石座上的骨粉,靠坐起上,一手托腮,翹起修長的二郎腿。
如果伍文看到這一幕,估計下巴掉到地面,堂堂“命運之主”一點該有的端莊都沒有,簡直滑稽。
許芯居高臨下看著紀(jì):“好了,現(xiàn)在該覲見你真正的主子了。”
紀(jì):“……”
現(xiàn)在時間緊迫,紀(jì)沒心思扯沒營養(yǎng)的話題:“你扮演命運之主這個npc多久了?”
“一直都扮演這個。”
“每天就是摸摸魚,給詭徒下達(dá)指令任務(wù),沒事就用一下“命運特權(quán)”,看看“新鮮事”,等你上來?!?
紀(jì):“可你的死對頭,從副本一開始就照顧我了?!?
“溫馨小屋、詭武士……我可被她伺候的不輕!”
許芯:“我也有在暗中幫你,只是你沒看見。”
“哪呢?”
“被你發(fā)現(xiàn),還能叫“暗中”嗎?”
“……”
紀(jì)靈魂三連問:“你的死對頭現(xiàn)在在哪?扮演哪個npc?你要怎么對付她?”
“我和她還沒正式碰面,但我知道,她在北鎮(zhèn),并且封鎖北鎮(zhèn),就是她的杰作?!?
“估摸著,是做一個更大的局,來伺候咱們?!?
“她不僅要抹除你,還想連同我,一塊抹除在這個副本里?!?
許芯的話讓紀(jì)三叉神經(jīng)微痛,揉著眉心說道:“我說你們兩個女人,能不能單獨約出來干一架?”
“我只想好好做我的主線?!?
許芯:“她盯上你,你跑不掉的?!?
“就像,你成為我的棋子,那么你無論到了哪個副本,甚至是廢棄副本,你都始終在我的“棋盤”里?!?
紀(jì)陰沉盯著許芯:“那我到底什么時候,才能跳出棋盤,擺脫掉你??”
許芯微微昂起額首:“直到,我通關(guān)了我的副本?!?
紀(jì):“你到底哪個副本?”
“8階?!?
8階!
現(xiàn)在自己也還只是5階!
許芯繼續(xù)說道:“我所在的副本很特別。”
“在那個副本的玩家不多,只有26個?!?
“每個玩家都有一個特權(quán),那就是能隨意穿梭8階以下的任意副本,并在那個副本里,扮演其中一個npc?!?
“主線也很特別,作為“執(zhí)棋者”的我們,需要物色自己值得“押注”的棋子?!?
“通過棋子來,推動我們的主線!”
“并且,26名玩家分兩派?!?
“黑棋一派,白棋一派。”
“你之前的那個“冒牌老師”孔奕,就是和我一派的黑棋執(zhí)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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