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之外》這首歌的前奏,一開始出現(xiàn)的清脆的鐘聲,給人一種意境深遠(yuǎn)之感。
緊接著,便能聽到不少民族樂器的聲音。
林邁可是一個很厲害的編曲人,周杰倫起碼有三四十首歌的編曲,是出自他手。
他在編曲方面是比較全能的。
諸如《夜曲》、《夜的第七章》這種新潮歌曲,他能做。
像《東風(fēng)破》、《發(fā)如雪》等中國風(fēng)歌曲,他也擅長。
周杰倫自己說過,作曲就是我生了個孩子,編曲就是給這個孩子穿衣服。
很明顯,以林邁可的水準(zhǔn),絕對是個換裝小游戲的頂級大師。
春晚后臺處,早已完成了自己的獨唱舞臺的陳洛,并未離開,而是還留在后臺。
他想聽完駱墨的新歌再走。
從目前來看,駱墨每一次在大型節(jié)日晚會中演唱的新歌,都很強。
如果沒聽就走,他心里會覺得不踏實。
“這個后生仔,畢竟和其他歌手不一樣?!标惵逍南?。
等到《千里之外》的前奏聲悠揚的傳開后,駱墨獨自站在舞臺上,開始唱了起來。
“屋檐如懸崖,風(fēng)鈴如滄海,
我等燕歸來,
時間被安排,演一場意外,
你悄然走開?!?
這首歌的作詞風(fēng)格,十分的方文山。
他在某個節(jié)目里說過,自己寫詞時,一定要用上“你,我,他”這些字。
特別是在寫偏中國風(fēng)的歌曲時。
他覺得歌詞不是歷史的敘述句,歌詞是情感的催化劑,所以一定要具體到人。
而不是只知道引經(jīng)據(jù)典,把很多詞語進行拼湊。
比如“你發(fā)如雪…….”
比如“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
《千里之外》的歌詞也是如此。
實際上,這首歌出自專輯《依然范特西》。
這張專輯有一個重點,那就是講故事。像專輯里現(xiàn)在被人各種曲解的《菊花臺》啊,還有一首《紅磨坊》啊,還有《夜的第七章》啊,皆是如此。
因此,《千里之外》這首歌,也是給人一種極強的畫面感的。
這種畫面感,可以讓人沉浸其中。
特別是一邊看舞臺,一邊聽歌的時候。
觀眾們聽到現(xiàn)在,自然明白這是一首愛情歌曲。
和陳洛的那首《爛漫》一樣,都能算是情歌。
“今年春晚的愛情歌曲有點多啊,哈哈哈!”
“喜歡這種娓娓道來的感覺。”
“這首歌算不算中國風(fēng)???”
在成片的彈幕中,駱墨繼續(xù)演唱著。
“故事在城外,濃霧散不開,
看不清對白。
你聽不出來,風(fēng)聲不存在,
是我在感慨。”
一直聽到這里,陳洛在春晚的后臺處都是面色如常的。
這歌水準(zhǔn)肯定是夠的,不像有些劣質(zhì)的創(chuàng)作,讓人聽一會兒就不想聽了,根本就忍受不到副歌高潮部分。
這年頭,很多歌曲的創(chuàng)作都是很偷懶的,或者說是水平還不達標(biāo)。整首歌曲,只有幾句話是能聽的。
很多人或許在類似抖音之類的短視頻平臺,聽到了某幾句歌詞,覺得:“誒,這歌還不賴誒!”
可一旦你去搜歌曲,聽整首歌,又會覺得:“什么玩意兒!”
《千里之外》這首歌,目前在陳洛心中,屬于中規(guī)中矩。
暫時還沒有出現(xiàn)讓人特別驚艷的地方。
它不像《晴天》、《夜曲》、《七里香》等歌那樣,有著所謂的前奏殺,光是一個前奏,就牛到不行。
可偏偏越是如此,陳洛越警惕!
“不該只是如此的,絕對不只是如此!”陳洛心想。
不得不說,最了解你的,往往是你的對手。
駱墨唱到現(xiàn)在為止,的確都還在鋪墊。
舞臺上,他拿著話筒,繼續(xù)唱著:
“夢醒來時誰在窗外,
把結(jié)局打開,
那薄如蟬翼的未來,
經(jīng)不起誰來拆——”
音調(diào)在這個時候微微上揚,陳洛目光一凝,嘴里忍不住道:“來了!”
從歌曲的結(jié)構(gòu)上來看,很明顯接下來就要引入到副歌高潮部分了。
這首歌的殺招,很可能就藏在這里!
果然,等到駱墨一唱副歌,陳洛不由得便心中一沉。
“這是……..美聲!”陳洛心頭震驚。
是的,《千里之外》這首歌,本是由周杰倫和費玉清合唱。
后來,又有一個費玉清的獨唱版,收錄在他的個人專輯內(nèi)。
08年春晚時,也是由費玉清單獨獻唱了這首歌。
實際上,當(dāng)初在制作《發(fā)如雪》時,周杰倫就很想與費玉清合作。
后來,也是通過別人牽線搭橋,才有了《千里之外》這首經(jīng)典作品。
很明顯,費玉清的歌聲是很特殊的。
周杰倫要的就是這種反差感!
rnb的曲風(fēng),與美聲的極致反差!
而對于駱墨而,美聲本就有專門學(xué)過一段時間,再加上他從小學(xué)戲曲,在柔這方面,他或許和費玉清不一樣,但也能唱出別樣的滋味來。
而且在伴奏里,是有童樹的和聲在里頭的。
別忘了,童樹可是個最強工具人,在唱和聲方面,這小子特別好用。
美聲突然地出現(xiàn),自然是技驚四座,驚艷眾人。
只聽駱墨唱道:
“我送你離開千里之外你無聲黑白,
沉默年代或許不該太遙遠(yuǎn)的相愛。
我送你離開天涯之外你是否還在?
琴聲何來生死難猜用一生去等待。”
強烈的反差感在駱墨唱出第一句時,就撲面而來。
說真的,不少聽眾其實是聽不慣美聲的。
美聲,會讓很多人覺得不夠流行。
特別是一些年輕聽眾,對于美聲的觀念,停留在一些老一輩的歌唱家身上,或者合唱上。
覺得用這種唱法唱歌,歌曲年代感會很強。
爸爸媽媽,爺爺奶奶這一輩的人,或許是會喜歡的。
咱們嘛,那就算了吧!
可是,美聲真的和流行,不能相結(jié)合嗎?
自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