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有這種身手的幾乎沒有。
屏住自己身上危險的氣息,站在原地而不被里邊的人所察覺,這個人就是從度假山莊離開一路過來的茜茜。
此時的她一身邪氣,一雙眸子里邊充滿著濃濃的妒火,目光先是從楚周身上,慢慢地轉(zhuǎn)移到一旁鼻青臉腫的古霖身上。
最后,目光在姜棠的臉上定格住,滿眼猩紅。
若是旁側(cè)有人在,絕對會被嚇個半死。
她就這樣站著,待了好久好久,待到宋清越帶著禮物不知從哪兒趕來。
又待到一個陌生的她沒見過的男子,拎著大包小包的,笑得滿臉褶子被楚周的手下熱情迎進屋里。
到后邊,居然還被她看到了高高在上的金承禮,也帶著助理帶著禮物一同前來。
這一刻她倒是沒有多想,妒火中燒之時沒有將姜棠和金承禮想到一塊,只認(rèn)為來的人只是和楚周有關(guān)系。
楚周交友廣闊,認(rèn)識的都是金字塔頂端的人物,金承禮是看在楚周的面子上過來相聚。
至于宋清越如何會出現(xiàn),也是她一時半會兒妒火上了心頭,沒能好好將思緒理清,沒能想到這么不打一桿子的人為何會湊到一塊。
只覺得他們一個個的,都好歡樂,歡樂得好讓人羨慕。
就是這種姜棠可以和楚周一塊共享歡樂的情況,真的是刺激著茜茜的心靈!
讓她愈發(fā)羨慕嫉妒。
覺得姜棠憑什么有這么多人圍著,有這么多人祝福著。
上一世如此,這一世也是如此。
而她,偏偏就不能,上一世禁忌太多,她不能光明正大地出現(xiàn)在所有人面前。
這一世重生而來,也不能嗎?
當(dāng)然不是,茜茜認(rèn)為只要她一日健全地在這個世界上,就沒曾想過要放棄的道理。
就這樣,又過了半個小時吧,在天空無情地落下灰蒙蒙細雨的時候,茜茜才帶著滿身的戾氣轉(zhuǎn)身離開。
速度和來時一樣,疾如閃電,和這沉沉的雨夜融為一體。
自始至終,應(yīng)了姜棠問古霖的那句話,“茜茜的實力如何?”
古霖說,“不太清楚,絕對不簡單,而且她很能收斂自己,不會在一時之間將身手全部暴露出來!”
還真的是,棠苑里頭真的沒有一個人察覺到。
離開后的茜茜沒有回去找爸媽,而是一路向西,往京城一處極其老牌的富人區(qū)而去。
這里,之前姜棠來過。
來過這里為金承禮的老前輩,也就是傅從文老先生的孫子傅沉看病。
那個時候的傅沉臥床昏迷幾年不起,傅從文以為是有什么大病,在外孫的介紹下找來姜棠。
姜棠一來查出來的并不是什么身體上的大疾病,而是被他人逆天改命,借走了運氣。
也是緣分,姜棠恰好不僅僅是普通的中醫(yī)師那么簡單,還懂得玄學(xué)。
一來便將臥床幾年不醒的傅沉救了過來。
這事也過去蠻久的了,傅沉早已回歸工作崗位,傅氏集團的經(jīng)營日漸成功。
因為夢境中遇見的姜棠,在里邊和她相依為命日夜相伴,所以醒來之后依舊將她掛于心間。
一直以為自己只要遠遠地看著,默默的祝福就是最好不過的相處方式。
沒想到姜棠的婚訊傳來之時,他整個人還是覺得特別的不好過。
以至于這會兒,在爺爺傅從文入睡之后,一個人在自己的房間里頭喝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