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館主重了。用不著拼上全族性命這么夸張?!?
“沙館主,你對丹國的‘死亡禁區(qū)’,了解多少?”
“什么?!”
“陳……陳先生,您問這個干什么?那地方……那地方去不得??!”
“那不是什么秘境寶地,那就是個活生生的地獄!有去無回的絕地!”
“百年來,多少自命不凡的強者進去,連個泡都沒冒出來就沒了!”
沙天行是真的急了。
這位爺要是死在疆北,他找誰哭去?
這天大的機緣,豈不是要變成天大的禍事?
“我就是隨便問問?!?
隨便問問?
鬼才信!
沙天行心里瘋狂吐槽,臉上卻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這位爺?shù)膶嵙ι畈豢蓽y,行事更是天馬行空,根本不能用常理揣度。
直接勸阻,怕是會惹他不快。
可要是真讓他一個人跑去送死……
沙天行急得抓耳撓腮。
有了!
“陳先生,您如果真對那里感興趣,倒也不是完全沒有門路。”
“疆北曾經(jīng)出過一位猛人。三十年前,他也是驚才絕艷,號稱疆北第一天才。后來不知發(fā)什么瘋,一個人闖進了死亡禁區(qū)?!?
“然后呢?”
“然后……他居然活著回來了!”
沙天行說到這里,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所有人都以為他死定了,結(jié)果一年后,他拖著一身重傷爬了回來。而且……他的實力不降反升,直接突破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境界!”
“哦?那他人現(xiàn)在在哪?”
陳尋追問。
沙天行嘆了口氣,臉上露出惋惜的神色。
“可惜啊,他雖然活著回來,但根基也毀得差不多了。加上他從禁區(qū)里帶出了了不得的東西,惹來了仇家覬覦?!?
“一場大戰(zhàn),他雖然拼死了仇家滿門,自己也被暗算,廢了?!?
“廢了?”
“廢得不能再廢了。經(jīng)脈寸斷,丹田破碎,如今就跟個廢人一樣躺在床上,半身不遂,連話都說不利索?!?
“除了腦子還清醒,跟活死人沒什么區(qū)別?!?
“這些年,想從他嘴里套出禁區(qū)秘密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可他那人,性子又臭又硬,誰的面子都不給。再說,他現(xiàn)在那副鬼樣子,金山銀山擺在他面前也沒用啊?!?
“想讓他開口,恐怕……得拿出讓他能重新站起來的籌碼才行?!?
沙天行說完,便不再語。
然而,他預(yù)想中陳尋皺眉、為難的表情,完全沒有出現(xiàn)。
陳尋反而笑了。
“讓他重新站起來的籌碼么?”
“我想,我應(yīng)該有?!?
馮氏武館。
陳尋在沙天行的引領(lǐng)下,來到了馮氏武館。
馮之航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
那天之后馮之航每天都是激動的心情。
丹藥啊,居然是傳說之中的丹藥!
而且自己這一身的暗傷,如果真的能被治好,并且還能再上一臺階的話。
那真的是可以稱得上是他的機遇了。
而這些神奇的機遇還是一個年輕人賜予的。
馮之航真是感覺后生可畏。
見到陳尋和沙天行一起來。
馮之航甚至都放下了和沙天行的不愉快,一臉笑意融融的。
把旁邊給陳尋引路的沙天行笑得直起雞皮疙瘩。
半個時辰后。
陳尋拿著一本泛黃的、用獸皮制成的冊子,走出了馮氏武館。
冊子上,用一種古老的文字寫著五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