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即便身為皇后,也不好決斷。
還是叫帝王親自來的好!
“等你見到圣上,就將今日之事,路上細細向圣上解釋明白!”
薛皇后又囑咐道。
“奴才遵旨!”
太監(jiān)也領(lǐng)了旨意趕緊去了。
眾人便仍在等待著。
這一回還多了一種對帝王的翹首以盼。
賢妃瞧著時候差不多了,落衡和平章尚未歸來,就知道她們不順利。
心里已經(jīng)是篤定了王太醫(yī)和高德勝都已經(jīng)順利“自殺”。
來不了了!
不久后。
帝王都來了。
“朕都知道了?!?
陸堯到了以后,叫眾人免了行禮,在薛皇后之前坐的主位上坐下,道,“不是說落衡和平章去找人了嗎?
“怎的還未回來?!?
薛皇后一聽,臉上有些擔憂。
“臣妾只怕是出了什么意外……”
她如此說道。
賢妃聞,臉上更見得意,還故意朝著云霧投去挑釁的一瞥。
云霧則仍是那般老神在在的模樣。
仿佛事不關(guān)己,所以還能繼續(xù)悠閑地喝茶。
帝王也瞥了她一眼。
陳嬪被害的真相一事,由她主導(dǎo)去查。
如今眼看著好似在人證上出了意外,她倒沉得住氣,一點不著急。
正這樣想著。
外頭。
落衡和平章齊齊出現(xiàn),急急忙忙進了永壽宮。
“怎么去了這么久?人呢?”
薛皇后立即問。
“皇后娘娘,奴婢趕到太醫(yī)院的時候,王太醫(yī)正被人捂住了嘴巴,要將他給勒死,做出上吊自殺的假象!”
落衡率先說道。
“奴婢趕到御膳房時,高德勝正被人按在椅子上,幾個太監(jiān)正要給他灌毒滅口!”
平章跟著說道。
賢妃一聽,臉色一變。
這、不對?。?
她沒這樣安排??!
她的安排,明明是王太醫(yī)服毒、高德勝上吊。
怎的現(xiàn)在全反了?
忽地。
她想到什么,立即看向云霧。
這一回,輪到云霧朝她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了。
“他們?nèi)四兀靠删认铝???
此時,薛皇后問。
“回皇后娘娘,救下了!”
落衡說,“幸虧奴婢們帶的人夠多!
“奴婢趕到的時候,那幾個狗奴才還想繼續(xù)勒死王太醫(yī)呢!
“只是那王太醫(yī)到底傷了喉嚨,一時說不了話,高德勝倒是沒事,如今人正在外頭候著?!?
此一出。
賢妃瞪著云霧的眼神一下變得狠戾,一時暗暗咬牙切齒起來。
薛皇后聽后,臉色也有些冷沉。
她吩咐道:“將他們二人帶進來!”
王太醫(yī)和高德勝被帶入殿內(nèi),形容狼狽。
二人一進來,就立即跪下求饒。
“事到如今,差點被滅口,你們二人也該招認了吧?”
這時候,一直未出聲的云霧才終于開了口,一字一句極為有力地說道,“說吧,你們兩個,當年是受何人指使,害死陳嬪和她腹中的皇嗣?
“現(xiàn)在老實交代,圣上或許還可以饒過你們的家人。
“若仍是不肯說……
“你們應(yīng)該知道下場!”
她這么一說。
高德勝害怕得立即一邊磕頭一邊招認道:“皇上、皇后娘娘!這都是賢妃娘娘指使奴才干的!”
王太醫(yī)因傷了喉嚨說不了話,聽得這話,卻也是“啊啊啊”的猛點頭。
賢妃終于被咬了出來。
眾人的目光,瞬間齊刷刷看向她。
就連帝王,冷淡的眸光,也立即落在了她的身上。
賢妃坐在那里,一只手捏緊了椅子俯首,指甲用力的幾乎要嵌進去。
可她面前,卻仍是保持著冷靜,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地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
“本宮過去與你們毫不相識。
“怎么可能指使你們害人!”
她自然是要否認的。
替罪羊都找好了,怎么可能不否認呢!
此時。
賢妃一邊這樣說著,一邊看向高貴嬪,不斷地朝她使眼色。
高貴嬪坐在那里,一時沒有回應(yīng)。
惹得賢妃心頭瞬間惱火起來。
“不對吧賢妃娘娘?!?
一旁,云霧笑了笑,直接戳破她的謊:“我可是查到了一本賬冊,賬冊上,記錄有高德勝這幾年對你的孝敬銀子。
“高德勝三年前去了御膳房,只花了半年就坐上了管事太監(jiān)的職務(wù)。
“每年,他都從御膳房貪污十萬兩,其中有一半多,都送到了賢妃娘娘的咸福宮。
“賢妃娘娘從他一個奴才那里得了這樣大的好處,怎好禍到臨頭了就撇得這樣清楚?
“未免寒了那些跟著你的奴才們的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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