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門外看戲的人中也有今早給靈瑤指路的那個大嬸,她手里抓了把瓜子,看著靈瑤誒了聲。
“你不是今早上那個城里人嗎,這人說是定語親戚我給她指的路呀,人今天還開車來的呢!”
村長看了一眼靈瑤這一身不菲的打扮,聽著耳邊的議論,猜到今天這事肯定是有誤會。
不過旁邊的黃小芳還在嚎,還呸了一聲:“什么城里人,一點教養(yǎng)都沒有的雜碎,今早她掰我手腕,到現(xiàn)在都還在疼呢!哎喲,痛死我了!”
眾人都朝黃小芳投去看戲的眼神。
站在黃小芳旁邊的張文琴悄無聲息站得離黃小芳遠了點,她剛剛都告訴她媽了,等會在村長面前不要耍無賴,會讓人笑話,結果她媽非不聽她的。
靈瑤懶得和黃小芳糾纏,只看著這村里話語權最大的村長。
“村長,我們談談張定語兄弟的事?!?
……
“你想把他們兩個帶走?”村長是年過半百,見過大風大浪的人,此時聽了靈瑤的要求還是被震驚了。
畢竟靈瑤和張定語兩兄弟無親無故,竟然提出要接他們兄弟倆去城里生活讀書的想法,養(yǎng)孩子費心又費錢,何況這一養(yǎng)就是兩個。
就是有血緣關系的張家人也做不到這樣的。
就看張清河兩口子就知道了,帶著一大家子住到張定語家,張定語還得在他們手下討生活。
不過這都是別人家的事情,村長除了提點兩句,別的也幫不上忙。
畢竟誰要管上這根事,人張清河就一句“那你來養(yǎng)這兩個男娃”就把管閑事的人堵了回去。
這年頭,自家孩子還一地雞毛呢,哪有時間管別人的娃。
沒想到這樣的“管閑事”的人還真的出現(xiàn)了。
此時屋內(nèi)已經(jīng)被村長清了場,閑雜人等都只能躲在外面偷聽,屋內(nèi)只有村長和正在當村支書的村長兒子,以及張家一家人和靈瑤。
張定語也堅持要求在場,不過張定睿被叫回房了。
原本只把張定語兩兄弟當累贅的張清河一家人聽到靈瑤的要求,先是震驚,接著便是下意識的拒絕。
“不成,我們好不容易把張定語養(yǎng)到這么大,能賺錢了,她說要走就要走啊!”
語之間完全把張定語當成了一個能賺錢的物件。
“這件事你說了可不算,張定語有受教育權,更有他的人生自由權利,你強行讓他出去打工是違法的,或者我改天找個律師和你談?”
靈瑤不冷不熱的回到,她現(xiàn)在身心疲憊,到這后連一口水都沒喝上,嗓子也有點干得冒煙。
干脆一語拉快進度。
“說吧,你們有什么條件?!敝肋@張清河一家人的貪婪,靈瑤冷冰冰補充一句,“記住,你們只有一次機會,想獅子大開口的話,還是等著律師來和你們談吧?!?
張清河一家人聽見律師的時候就已經(jīng)心中忐忑了,在太平村這個地方,就連管理治安的民警都很少見,哪家出個當小警察的都是眾人吹捧的對象。
哪見過什么律師啊,那都是電視劇里穿西裝打領帶的精英、高級階層!聽說律師死的都能給你說成活的,想叛你多少年就叛你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