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們隊伍搶房間的時候沒注意,本以為搶到的是六人房,結果看完房間才發(fā)現只有五張床。
那時候他們都把東西放下準備收拾了,其它選手們也早就各自找好了休息的房間。
問過導演組那邊之后才知道,只有陳也周他們這邊有一張空床了。
他們和陳也周都有過節(jié),和陳也周那兩個隊友也都互相看不順眼,魏九問了其余五個人誰愿意過去睡,實在不行的話只能他這個隊長過去睡一天了,盡管他也一點都不想去。
但沒想到在其他人沉默的時候,栗禮卻主動站出來說他愿意。
大家聽他這么說都是不同意的,畢竟,之前陳也周可是擠掉了他出道的位置,要不是后來不知道為什么陳也周突然分出去搞什么樂隊,或許栗禮現在都不會出現在這里了。
但栗禮態(tài)度堅決,還說他有些話想和陳也周說,希望說完之后,陳也周在這個節(jié)目里不要針對他們。
light中脾氣最爆染著黃毛的賀金第一個不屑開口:“就他?不過是一個不入流的小樂隊出來的人而已,還針對我們?栗禮你太看得起他了吧?!?
魏九蹙了蹙眉,提醒賀金:“你之后在節(jié)目上說話不要這么沒分寸,到時候被剪輯進去了。”
現在錄完節(jié)目大家都要睡覺了,所以是把麥掐了的,要不然他們也不敢這么正大光明議論陳也周的事。
賀金輕哼出聲,倒是沒駁魏九的面子:“知道了,那么緊張干什么…”
最后,還是魏九把栗禮送過來,走之前,魏九還說了幾句似乎帶著警告意味的話,看著陳也周三人的眼神像看著什么危險物品似的。
蘇柏第一個看不過去,走過去砰的一聲把門關了,將站在門外還沒走的魏九直接隔絕在外。
“什么東西,搞得像我們搶了他老婆似的,這么不放心,他倒是來住啊,自己不愿意來住,還擱這里裝啥呢?我們這兒又不是港口,不需要裝貨!”
蘇柏就這么說著,一點都沒有在意在屋內的栗禮。
旁邊的易秋見栗禮臉上更加害怕,本來就瘦的身子站在那像是隨時都會倒一樣。
他連忙站出來打圓場:“好了,你先去洗澡吧,剛不是說你要先洗?!?
說完又看向栗禮,“他洗完你要洗可以先洗,我和也周還有點事要說,或者你想后面洗也可以,就今天一晚上,明天就分宿舍了。”
按照節(jié)目的慣性,一般都是同一個導師組的會分在一個宿舍,栗秋是殷時夏導師戰(zhàn)隊的,而他們三兩個沈青和戰(zhàn)隊,一個leo戰(zhàn)隊,怎么都不可能和賈禮分到一塊去。
幾人陸陸續(xù)續(xù)洗完澡,今天緊繃了一天了,身體都很累,加上有栗禮的存在,說話也不方便,所以宿舍內一片安靜。
沒想到的是,首先開口的會是栗禮。
“陳也周,今天我看到有個女生在你的休息室,她…她是誰呀?”
“今天你在錄節(jié)目的時候有工作人給你送東西吃,是不是那個女生……”
他話還沒說完,陳也周便語氣不善的打斷:“和你無關。”
旁邊的蘇柏開團就跟:“就是啊,和你有什么關系啊,你看錯了吧,趕緊睡覺行不行,困死我了,明天還要早起呢。”
易秋緊隨其后:“是啊,大家都早點睡吧。
漆黑的空氣再次安靜下來。
黑暗中,陳也周蹙眉,不知道栗禮是什么時候看見的。
他倒是沒準備隱瞞自己有女朋友的事,但是他并不想讓別人誤會靈瑤,而且靈瑤是律師,要是這些消息真在節(jié)目里傳出去,如果后面引起了輿論,肯定會對她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