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邊也是把我的大致情況給同伴們講了一下,包括有關蔡宏日記的事兒。
講到結尾處,我也是稍稍停頓,隨后補充說:“蔡宏這個人情況比較特殊,我對他所知甚少,我推測出的那些東西,還不足以評判他這個人,還需要我們多加調查?!?
說到這里,我看向廖瞎子問:“你發(fā)現(xiàn)的那些尸骨,上面可有什么特征,讓你覺得他們就是賈山林的一伙兒的。”
廖瞎子這才展開說:“我在那些尸骨身上發(fā)現(xiàn)了一些信件,上面有記述他們生前是從冀地來的,而且明確說明他們是在尋找一處墓地,并且說明是要在墓地里尋找法器的,再加上我對尸骨的時間推斷,差不多可以確定就是賈山林那一伙兒人?!?
“只不過那封信在我看過之后,就自信化為粉塵消失了,應該是被人下了相咒,閱后即焚的那種?!?
我點了點頭。
廖瞎子繼續(xù)說:“對了,還有那些尸骨,在我們發(fā)現(xiàn)它們之后,也是全都化為了粉塵,多半也是同樣的相咒?!?
我對著廖瞎子點了點頭。
廖瞎子繼續(xù)說:“我有點想不通,那尸骨既然要銷毀,為什么不早早的銷毀,而是在我們發(fā)現(xiàn)那些尸骨,看到那些信之后才銷毀呢,那些信也不太重要,似乎……”
說到這里的時候,廖瞎子愣了一下,他似乎意識到了什么。
我盯著他等下文。
廖瞎子沉默了幾秒才繼續(xù)說:“除非那是一個命理的陷阱,而我們恰好是觸碰到陷阱機關的人???”
我對著廖瞎子點了點頭說:“你說的沒錯,不過你們放心,既然我和你們一起身處到了這個命理陷阱之中,那所有的陷阱也都不叫陷阱了,最多就算是一個小麻煩?!?
說罷這些,我又問徐妍和催命:“你們兩個人,有沒有什么要補充的?”
兩個人彼此看了一眼,也是紛紛搖頭。
對于眼前的這個局,他們所能感知到的東西實在是太少了。
見狀,我也是深吸一口氣說:“也是有點為難你們了,我現(xiàn)在也還是一知半解,你們更不可能有所發(fā)現(xiàn)了,眼下你們發(fā)現(xiàn)的信息,已經(jīng)很多了。”
接下來這一日,我們又在青馬莊待了一天,反反覆覆探尋了很多地方,包括一些塌陷的深坑,不過仍舊沒有什么線索。
一轉眼就到了第二天,這一日氣溫有所回暖,我們今天便準備去探察一下這村子下面的煤礦坑井。
昨天探察的時候,我們也是找到了一處相對較淺,且不太陡峭的地方。
這里是一個斜坡,像是從井下往上送煤的地方,這里原本應該是裝著一個傳送帶,在煤礦廢棄的時候,應該是被卸走了。
我們一行人就順著斜坡往下走。
小家伙們除了小白外,都很激動。
小黃更是一溜煙先躥下去了。
小灰在我的肩膀上,小柳跟在我的身邊,小刺則是蜷縮成一個團,順著斜坡往下滾,看起來也很開心。
小白在最后面,耷拉著腦袋,她剛洗干凈的毛,下次煤礦估計又要黑的不能看了。
前兩天剛下過雨,可這斜坡卻沒有多潮濕,看來這個位置選得很巧妙,雨水是沒有辦法順著這里流入礦井之中的。
干燥的通道積灰不少,一個小黃,一個小刺兒,兩個小家伙跑過之后,整個通道蕩起一堆的黑煤灰來,我們?nèi)嘉孀×丝诒恰?
我更是對著前面開罵:“你們兩個小玩意兒能不能慢點,咳咳……”
這向下的斜坡基本都是直著的,我們順著斜坡往下走了二十多分鐘才來到一處巨大空間之中。
這里有放置設備的痕跡,還有一些留在墻壁上、沒被全部帶走的電纜和電閘。
只是那些東西都老化的不像樣子了。
電閘更是銹成了一個疙瘩。
在這個空間的四周有兩個通道,地上還扔著一些煤塊,以及一些壞掉的鏟子,以及一輛沒有了輪子的獨輪車。
兩個通道,都有特殊的相氣存在。
選哪條仿佛都是對的,又仿佛都是錯的。
催命拿著手電四下照了一下,我們每個人身上都是黑乎乎的。
看到大家這副模樣,我不由想笑。
徐妍也用手電照著四周的洞壁,也在尋找線索。
小黃蹲在兩個通道中間,一時間也不知道選哪一個。
小刺滾下來之后,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黑球,它站立在小黃的旁邊,和小黃嘀咕著什么,我第一次看到小刺如此地積極,事出反常必有妖。
于是我就問旁邊的小灰:“它倆咋回事?”
小灰“吱吱”了兩聲就被我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