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手起刀落,一顆顆人頭滾落,轉(zhuǎn)眼間就鋪滿了皇宮南門外。
血流成河,尸橫遍野!
沒有人敢大喘一口大氣,偌大的場地上,鴉雀無聲!
多爾袞直覺心如刀割,卻還是強忍著,沉聲喝道:“將人頭堆起來,讓所有人都看看,這就是叛亂的下場!”
多鐸,碩托,鮑承先等人都是臉角狠狠抽了抽,多爾袞,真狠!
皇宮內(nèi),孫承宗,申用懋等人站在朱栩身前,聽著內(nèi)監(jiān)的回報,眉頭不停的皺起松開,看著眼前神色不動的皇帝,面色復雜。
大明朝野盡管不憚殺人,可這樣的殺戮,還是少見,讓人從內(nèi)心恐懼,即便是孫承宗,申用懋心里都有些不安。
朱栩喝了口茶,微笑道:“多爾袞對我大明忠心耿耿,嗯,可以重用?!?
孫承宗與申用懋對這多爾袞非常的抵觸,總感覺他像一條毒蛇,孫承宗稍作沉吟,道:“皇上,不知這多爾袞,如何重用?”
朱栩站起來,撐了撐手臂,運動了一下,這才道:“遼東雖然地大,容納個幾百萬人也不成問題,可畢竟要開墾,安置這些移民朝廷也要花費不少,好使長久,效果低微……所以,朕打算找些不用開墾,成熟的土地,安置西南的災民?!?
申用懋與孫承宗都是一怔,這大明四周,有不用開墾的成熟土地嗎?
申用懋想了想,道:“皇上,朝.鮮人口凋零,可也最多安置兩百萬人,再多,怕也是力所不及?!?
孫承宗沒有說話,一直在看著朱栩,他本能的覺得,皇帝又要做‘出格’的事情了。
朱栩微笑不語,明朝對東南半島很不看重,哪怕是朱棣征討安南,也只是出于自己的考量,而不是大明的政治需要,所以他一死,宣宗上位沒多久,就從安南撤兵,放棄了安南。
孫承宗看著朱栩的表情,登時就明白了,肅色道:“皇上,當初太宗皇帝征討安南,耗時長久,靡費太多,以我朝現(xiàn)在的情勢,不宜征討。緬.甸,萬歷年間幾十里的戰(zhàn)爭互有勝負,臣也不建議輕動刀兵?!?
申用懋也看出來了,皇帝這是要對大明的南方動手,只是那里山高林密,地形復雜,有什么良田嗎?
朱栩活動了一會兒,又坐回軟塌上,看著兩人笑道:“你們還記得,努爾哈赤是怎么對付我們大明的嗎?”
孫承宗聞心里就一動,看著朱栩道:“皇上的意思是……以建奴的騎兵侵襲,不斷消耗,待合適的機會再出兵,慢慢蠶食?”
申用懋雙眼微亮,若有所思的道:“如果是這樣,倒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不引起大戰(zhàn)就行,若是再與緬.甸打幾十年,對朝廷來說將是極大的負累!”
朱栩一笑,道:“那是你們還不知道多爾袞的能力,不著急,慢慢看吧,代善這些人,都放到云.南去,咱們都拭目以待。”
孫承宗與申用懋思索一番,也都沒有再說什么。真要是放到云.南,沒有根基的建奴人,也不擔心還能折騰出什么幺蛾子來。
朱栩說完,雙腿盤上軟塌,見兩人還都在站著,好奇道“還有其他事情?”
孫承宗想了想,抬手道:“皇上已經(jīng)離京半個多月,朝中的文武大臣也都在遼東,臣想問,皇上打算何時回京?”
朱栩信手拿起桌上的奏本,手頓了下,轉(zhuǎn)頭看向不遠處的曹化淳。
曹化淳會意,上前一步,道:“皇上,孫傳庭大人再兩日就能到京,曹變蛟今晚就能回到京師。”
朱栩點點頭,道:“讓孫傳庭在京里等朕回去,回京嘛,再等兩日吧?!?
孫承宗,申用懋見朱栩沒有多待的意思,也就都放心了,抬手道:“是,臣這就準備,臣等告退?!?
兩人一走,魏忠賢就進來了。
朱栩翻著奏本,魏忠賢行禮之后,見朱栩依舊在專心看著奏本,魏忠賢等了一陣子,才道:“皇上,該殺都殺的差不多了,奴婢,是否可以在遼東安置人手?”
朱栩?qū)⑹掷锏淖啾救拥?,道:“所謂的亂世用重典,這遼東正合適,你安排吧,待孫傳庭來了,你要好好配合,自然,殺人也不要手軟,在遼東,朕許你欽差的生殺大權(quán),必要時候,可以繞過總理大臣行事?!?
魏忠賢雙眼猛的一亮,躬身道:“奴婢遵旨?!?
魏忠賢是有大用的,有些事情,還真非他不可,比如在這遼東,換了其他人,根本沒有這樣凌厲行事的膽魄。
“鮑承先,孟喬芳你給我盯好了,”朱栩又拿起一道奏本,漫不經(jīng)心的道:“民怨沸騰的時候,就拿他們的人頭來平息?!?
魏忠賢很清楚,這兩人在皇帝眼中早就是死人了,躬身在那道“是,奴婢已專門派人盯著?!?
朱栩剛要再說話,一個內(nèi)監(jiān)急匆匆跑進來,在朱栩耳邊低語了幾句。
朱栩眉頭跳了跳,俄爾朱栩又一笑,轉(zhuǎn)頭看向魏忠賢,道:“京城有人在打聽真回京的時間,準備在城門堵朕,訴說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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